江子湛猶豫一瞬，遞上一個黑色素圈。
慕素素接過來，三兩下把頭髮攏到腦後紮成一束，鬆散的馬尾垂到腿側，柔亮規整：“媽，我一會還要見人。”
鄭華彥的目光在項圈上停了一瞬。修煉後頭發會隨著修為增長，身上帶著皮筋並不奇怪：“人是你讓找來的，等久了不好。”
“嗯。”
……
源醫府外搭建的別墅裡。
客廳裡站了十幾個人。
鄭家來了三位，慕家來了五位，都是學過醫或在醫療機構工作的，他們年齡從二十歲左右到三十多歲不等。
年齡小些的人都帶了家屬。
慕家的人明顯比鄭家的人更拘謹，他們家大伯（大侄）入贅到鄭家，這些年沒少接濟他們，在鄭家面前自然矮一頭：“鄭家主好，鄭二小姐好。”
鄭家三個人神色如常，平日在家族醫院工作，最小的也有一年實習經驗，都見過鄭家人：“家主好，二小姐好。”
鄭華彥點點頭。
慕素素己經坐在主位上。
江子湛站在小姐身後幾步的距離，誰也沒有亂看。
鄭華彥開口：“你們既然能站在這裡，都是家裡後輩中的翹楚，今天就是問問，你們對靈醫有沒有興趣？”
慕家五個人互相看一眼，長輩之間搖搖頭，沒有讓自己孩子先開口，以免喧賓奪主。
鄭家人中，年齡最長的人開口：“家主，上面有完整的靈醫醫療典籍了？”
鄭華彥：“一部分。”
既然這樣，自然不能落後。鄭家三人開口：“家主，我們願意。”
慕家五人見狀，才跟著開口：“鄭家主，我們也願意。”
慕素素看他們一眼：“先別急著同意，每門手藝都是有傳承的，我手裡的醫學自然也有，跟著我學醫，等於拜入源醫宗門下，需要結師徒契約，此後你們不再是鄭家的醫療人員，也不再是慕家的繼承者，無論年齡、輩分，以後叫我師父或者宗主。”
鄭家三人猶豫一瞬。
年齡最長的長輩下意識看向鄭華彥，目光裡帶著明顯的徵詢，他們子侄學醫多年，一首在鄭家效力，有穩定的位置，現在說脫離鄭家，太突然了。
而且一開始也沒說這樣的事，他們找來的都是家族天驕。
何況二小姐是鄭家二小姐，怎麼有改換門庭一說？
鄭華彥也沒想到還有這事。
源醫府，源醫宗，一個傳承，慕家就是歷代行醫，是慕的傳承。
老傳承哪個不拜師，拜了師就是對方一脈合情合理：“她又不缺徒弟，願不願意隨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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