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奉又看向慕素素。
慕素素帶頭轉身：“帶你去。”
周奉腳跟上了，腦子沒跟上，他……他大家都在甲板上吃東西？他為什麼跟著去裡面，死腳為什麼不聽話。
江子湛看著，繼而沉默地繼續擦手指。他感覺的到小姐對這個人不一般，眼裡無論是笑時還是說話時都是放鬆的。
小姐見過他？
甚至觀感很好？
甲板上很安靜，被救上來的人有的失去了家人，沒有動一下的力氣。
風再次從船舷外穿過，把盆栽牆上的葉片吹動了一下。
江子湛站在甲板上，能聽到周奉同手同腳、雲裡霧裡的拘謹。
只是她離開了，這裡都空得可怕。
“你家在這附近？”
周奉攥著手裡的包子：“是，是，我回來給爺爺燒紙，昨天……是他忌日。”
慕素素不意外，他還是北城人。上輩子真會編故事，跟自己有一拼。
末日後的身份，果然都是自己給的。
周奉緊張地拿著包子，等著慕小姐繼續問。
慕素素好想抓上輩子的周奉過來看看現在的他，看他還有什麼話要說！
慕素素察覺到他的緊張，起身：“你先吃，我出去看看情況。”
“是，是，慕小姐忙，慕小姐忙。”
慕素素起身，猛然回頭。
周奉咬了一半的包子生生卡在嘴巴里。
慕素素笑得不行，重新回到甲板，外面成片的極光散了一半，她眉眼還是笑的。
江子湛掃了一眼，又開始忙碌。她很滿意剛才的男人，比對自己當初還滿意。
江子湛突然有些緊張，那個人會比他做的更好，修煉更快嗎！
“天快亮了，通知隊伍，送人回救助中心，我們撤離。”這裡沒有危險了。
“是。”
藤蔓停止生長，葉片邊緣冰冷的寒珠在船燈的映照下一串串滾落。
大紅帶著隊伍飛回船舷上。
大黃俯臥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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