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心早就被另一個女人掏空。甚至願意為她放棄一切的男人,嫁過去能得到什麼?
一具空殼?
還是一輩子活在別人的影子裡?
方巧蘭沒他想得那麼深,只抓住了最後一句:“什麼?淨身出戶?他瘋了吧?”
孟峰看著院子裡一邊繞著鞭炮跑,一邊哈哈大笑的小兒子,冷笑了一聲,“哼,他瘋沒瘋我不知道。你那三個兒女已經神經不正常的了。”
他轉過身,往衛生間走,邊走邊搖頭:“真是沒眼看。”
方巧蘭站在窗邊,看著樓下那三個身影,嘴唇哆嗦著,想罵又沒力氣罵出口。
她腦子裡全是孟峰剛才那些話,“離婚,淨身出戶。”
她忽然覺得一陣眩暈,扶著窗框才站穩。
她費盡心機算計了那麼久,到頭來,全給別人做了嫁衣。
不,連嫁衣都沒撈著,她三個孩子還一頭扎進去了。
樓下又傳來一陣鞭炮聲,噼裡啪啦的,吵得她頭疼。
她閉上眼,深吸一口氣,然後猛地推開窗戶,朝樓下吼了一嗓子:“都給我上來!再放一個試試!”
樓下的笑聲戛然而止。
......
孟家別墅茶室。
茶室裡誰都沒說話,環境安靜得能聽見茶葉在水裡舒展的聲音。
孟聿風坐在最邊上,左看看右看看,屁股在椅子上挪了又挪,終於受不了了。
他乾咳一聲,把茶杯放下,清了清嗓子:“爸,媽,我有個事要宣佈。”
方巧蘭看了他一眼,“說。”
孟聿風坐直了身子,“我打算接受繼續教育,出國深造一下。”
方巧蘭挑眉,“什麼意思?”
孟聿禮停下喝茶的動作,嘴角有些抽搐。
孟聿風笑嘻嘻的,露出一口白牙,“就是想出國留學的意思。”
方巧蘭拿著茶杯的手一抖,她盯著小兒子那張嬉皮笑臉的臉,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地名,“去澳洲是吧?”
孟聿風“嗯嗯”了兩聲。
“昆士蘭大學?”
孟聿風一拍大腿,笑得見牙不見眼,“嘖嘖嘖,知兒莫若母!知兒莫若母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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