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啊,他們從來沒覺得自己錯了。
插足是“真愛”,逼死人是因為“沒本事”。
所有的惡在他們嘴裡都能翻出一朵花來。
他們的字典裡沒有“是非”,只有“是否對我有利”。
對這些人,她心軟。她遲疑,就是對她自己。對死去母親的背叛。
溫越笑了笑,心裡的那口氣終於徹底順了。
不是她狠。
是這些人活該。
“溫芮,你竟然到現在都覺得全世界都得圍著你轉,就你和你媽是水晶心玻璃肝,別人都是鐵石心腸。”
“別人活該被你們欺負到死,還不能還手,還手了就是歹毒,就是畜生。”
“溫芮啊溫芮,你媽把你教得真好。”
“這套寬於律己,嚴於律人的本事,你從你媽身上學了個十成十。”
“你少張口閉口你媽你媽的,”溫芮表情扭曲著,氣得胸口不斷起伏,“要不是我媽當年給你指了那條明路,把你送到傅承彥床上,你能有今天?!你能站在這裡,人模狗樣地教訓我?!”
“溫越,你不過也是個靠爬床上位的賤貨!你比我媽又能高貴到哪裡去?!”
“你現在的風光,都是靠我們溫家,靠那些下作手段換來的!”
“你憑什麼在這裡裝清高?!你憑什麼?!”
“溫芮!你他爸的嘴巴給我放乾淨點!” 李青青再也忍不住,直接想衝上去扇她。
溫越卻抬手,再次攔住了青青。
她看著溫芮那張氣到扭曲的臉,挑了挑眉。
“你說,我要感謝你媽,給了我這條明路?”
“好啊。”溫越點頭,“你說得對。”
“沒有她,我確實未必能認識傅承彥,未必能有今天。”
“但我覺得,最應該感謝她的人,是你啊。”
“感謝她當年不知廉恥拆散別人家庭,讓你這個本不該出生在這個世界上的人頂著溫姓,過了二十幾年偷來的大小姐生活。”
“感謝她貪心不足蛇吞象,慫恿丈夫掏空家底,觸碰法律紅線,最終把你們這個偷來的家,連帶著你新婚丈夫,一起送進了鐵窗,讓你從雲端,跌進這實實在在的泥潭裡。”
“感謝她讓你沒辦法從泥潭裡走出來,只能站在這裡,穿著這身你以前看都不會看一眼的工服,用你那雙只會彈琴做美甲的手,捧著這些你買不起的裙子,伺候我。”
“你現在的好日子,每一分,每一豪,都是你媽親手替你掙來的。”
“感動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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