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臥槽?他送你?還進門了?”李青青眼睛瞪得更圓了,湊近壓低聲音,“我跟你說,就衝這個,你倆這風向......有情況啊!”
溫越想起車上那句冷冰冰的“心煩”,還有昨晚近乎懲罰的纏綿,眼神黯了黯:“能有什麼情況。不過是老爺子發話,他不得不來。”
“他還說了,送我,心煩。”
“心煩?!”李青青白眼翻上了天,“他傅大少心煩什麼?心煩自己老婆貌美如花脾氣還好?心煩家裡擺著個天仙還不用他費心哄?”
“我看他是身在福中不知福,腦子被錢堵了!”
溫越扯了扯嘴角,沒接話,低頭小口喝了點可樂。冰涼的氣泡刺得喉嚨發麻。
“要我說,你就該支稜起來!”李青青越說越來勁,“就你這臉蛋。這身材,什麼男人找不著?離了他傅承彥,追求者能從這兒排到印度!”
溫越:“......為什麼是印度,不是法國?”
李青青:“你懂什麼,印度人口多,顯人氣!”
她說著,突然在自己的“廢墟堆”裡一陣猛刨,拽出一條剪裁性感的小黑裙。
“看!我新做的戰袍!待會兒就換上,姐帶你找樂子去!酒吧新來了一批模子,個頂個的盤靚條順!”
溫越探頭看了看,搖頭:“這領口太低了,我穿不了。”
李青青直接把裙子往她身上比劃:“怎麼就穿不了?恰到好處好吧!你這身材不展示多浪費......我記得你至少是D吧?讓姐們兒開開眼?”
溫越無奈,輕輕扯開一點衣領。
肌膚上,深深淺淺的紅痕毫無遮掩地露了出來。
“看見了吧?”她放下手,“這怎麼穿?”
“靠!”李青青氣得把裙子一扔,“傅承彥這狗男人!屬狗的嗎?又啃又咬的!”
“不是說心煩嗎?怎麼他那格調不煩?”
溫越終於沒忍住,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。
李青青恨鐵不成鋼地踢了踢她的腳尖:“笑?你還笑?”
“不然呢?”溫越笑著反問,“難不成又哭一場?我的眼淚早就流夠了。”
“咱們得把格局開啟。就當是技術扶貧了。”
“他有需求,我也有,各取所需,誰也不欠誰。”
話雖這麼說,溫越自己心裡清楚,她遠沒有表面上這麼灑脫。
那些藏在平靜下的在意和酸楚,騙得了別人,騙不了自己。
“屁的各取所需!”李青青嗤之以鼻道,“男人是下半身動物沒錯,但他傅承彥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?非得是你?還一回兩回三四回?”
“真有需求了,外面一抓一大把,逮著你一個人薅羊毛算什麼本事?”
她說著說著,忽然話音一頓,臉上的憤憤不平淡了下去,眼神飄了飄,嘴唇動了動,卻沒立刻出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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