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就先走一步！告辭！”
那位駐守伍長召集麾下騎巡，牽著馬廄的馬，就要往東歸去覆命。
他得回去述職，起碼得告訴巡檢趙懷謙大人，這裡的狼煙為什麼會點起來！
此刻，他心中很是矛盾，既希望李季口中的屍鬼是真的，又希望那只是誤判。
但不管結果怎樣，都不是他能左右的。
從狼煙點起的那一刻，這一時難得平靜的生活，己經被打破了。
官驛、西嶺村崗哨都有人相繼驚呼道，“西面！敵襲！速速傳遞狼煙——！”
告警的狼煙自西向東，一道接著一道。
一首傳到撫遠縣城頭，升起一道更粗更大的狼煙。
這是規矩，北面汎河所城，南邊的撫順北山，都得讓他們看見。
都得讓他們知道。
撫遠，發現敵情......
李季召集麾下一行斥候，認真道。
“弟兄們，有想回去的，先回去報個信兒。”
“就說，屍群南下，不日即至沙嶺。”
有人詫異道，“什長，我們難道不回去嗎？”
屍鬼南下幾成定局，難道非要親眼看見才甘心？
倒不是不行，只是太過冒險。
萬一跑得慢了，丟命不說。
還有可能把屍群引向撫遠，那時就是全族的千古罪人。
李季搖了搖頭，“訊息當然要傳回去，否則景昭族長如何應對？”
“但是，”他環顧眾人，“我們全都回去，誰來爭取時間？”
邊牆早有所見，屍群一日行進二十里，不過尋常之事。
順義堡到撫遠縣，又有幾個二十里？
最多不超過五日光景，就要兵臨城下。
今天他們全都跑回去，那就平白又少了一日。
眾人沉默，低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李季勸慰道，“家中有老幼牽掛不下，可以帶著口信回去覆命，族長是不會怪罪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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