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面，白狼堡。
南面，高石堡。
若是有人往東遷去白狼堡，汎河所城那邊不會遲遲沒有傳報。
那就只能是往南了。
昔日，高石堡內來去匆匆，倒也難保還有活口倖存。
如今想來，倒也不排除有人能突出重圍，向外求助。
可能是找到了橫石堡。
說不定也去了順義堡，只不過當時的順義己經是座空堡。
時間......或許就是在入冬之前的那段特殊視窗期。
當時屍鬼不復行動，天氣卻也不至於冷到讓人走不通。
這樣的想法，首至李煜看了看堡中各處庫房，這才徹底推翻。
糧庫空了、武庫空了，把家底子搬空倒是不難理解。
不過......
李煜半蹲在地，細細捻了捻遺留下的一層炭灰，差不多有了思緒。
存炭也搬空了，說明禦寒迫在眉睫。
這更堅定了他的猜想。
遷行只在冬前，而不在冬後。
不過，或許不是收到求援，而是主動冒險為之。
同為高石衛的一份子，李煜清楚地知道，去歲因為夏時的屍疫所阻，當時天氣炎熱，許多屯堡都缺少過冬的準備。
後來能不能熬過寒冬，只能看前年遺留下的庫存。
以橫石堡的餘存，大概是不能的，於是就要向外探尋生路。
高石堡，糧食和兵甲早被他搬走大半。
但高石堡本身依舊存在不小的價值。
裡面的其他東西還在，各家各戶地窖裡的口糧存餘也還在。
橫石堡內的存炭不夠。
但要是加上高石衛各地百戶向周千戶手中籌備的歷年‘炭敬’，那就一定是夠了！
李煜起身輕輕拍了拍手，將炭灰拍散。
“明日派一伍斥候，去高石堡外探一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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