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開陽面帶後怕,陪同在側。
鬧出這麼一場鬧劇,他捎帶回來的這具僧屍讓校尉為之受驚,此時這功過之說,便只在校尉一心之間。
或許是功,或許是過,李煜開口之前,誰也不知道答案。
不過看情況,眼下應當還是功大於過。
至於推論由來,當依照僧屍之下場。
殺了?
如果要殺它,李校尉方才讓人將其重新收監,就是多此一舉。
所以不殺,那就是為了留,留下......就是有用。
只要對李校尉有了用處,那便是有功。
許開陽心裡有了底,卻再沒有出言討功的意思,更沒有依約為李定璋美言幾句的意思。
他微微低著頭,只想在這裡當個透明人。
哪怕李校尉當面對這僧屍留下的痕跡發出感嘆,他也不敢貿然接話。
“行了,都別站著了。”
李煜移開視線,朝牢門走去。
“許將軍。”
“嗯......啊不,在!請校尉大人吩咐!”
許開陽先是頓了一下,連忙應聲。
李煜揹著身,仰頭看向牢籠外沉降的夕陽,輕言道。
“眼下正值夏時,離入冬尚早,關城內外西野無冰,只能麻煩許屯將派人日夜看守。”
“當然......如果遇上危險,將士們還當以保全自身為先,可斬殺之!”
......
其實,李煜一路上之所以不曾讓人篩查收監可能存在的特殊執屍。
一是因為做不到。
想那雙清所城之內上千屍鬼,將士們唯恐連命都保不住,哪有餘裕去一個個篩選所謂執屍?
當然是一視同仁,早日殺個乾淨,班師了事。
二是因為李煜根本就沒必要為了這種‘小事’,髒了他自己的手。
萬一哪天收監不力,在城裡再一次引爆屍禍,那份後果他擔不起,城中將士也擔不起。
這種事本就不該擺到檯面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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