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陽光透過半島酒店總統套房的落地窗，毫無顧忌地灑在那張凌亂不堪的大床上。
“嗡——嗡——嗡——”
床頭櫃上的手機像只不知死活的蒼蠅，震動個不停，硬生生打破了這一室的旖旎。
一隻修長有力的手從被窩裡伸出來，並沒有第一時間去拿手機，而是順手在那團縮在懷裡的軟肉上捏了一把。
手感極佳，像上好的綢緞裹著棉花。
“唔......”
懷裡的人不滿地哼唧一聲，往被子裡縮了縮，像只想逃避現實的鴕鳥。
秦風睜開眼，眼底一片清明，絲毫沒有剛醒的惺忪。
他拿過手機，掃了一眼螢幕。
來電顯示：【林清雪】。
秦風嘴角的弧度瞬間變得玩味起來。
這麼早就迫不及待打電話？看來昨晚那一齣“金主宣言”和全校通報，還是沒能讓這群人死心。
這是想來確認唐綿綿是不是被玩爛了？還是想聽聽她崩潰痛哭的聲音，以此來找回那點可憐的優越感？
他手指在螢幕上輕輕一劃，接通，順手開了擴音，然後把手機扔在枕邊。
“喂？唐綿綿！”
電話那頭傳來林清雪尖銳且急切的聲音，背景裡還隱約夾雜著打火機點菸的脆響。
不用想，葉辰那個廢物肯定就在旁邊豎著耳朵聽。
“你說話啊！裝什麼死？”
林清雪的聲音透著一股幸災樂禍的刻薄：“昨晚被秦少帶走，感覺怎麼樣？是不是被玩得連路都走不動了？”
“我就說你這種鄉下丫頭沒見過世面，給點錢就什麼都肯幹。現在全校都知道你是這種貨色，你以為秦風真的會一直養著你？那就是個新鮮勁！”
“說話！別以為不吭聲這事就過去了，葉辰哥哥說了，只要你現在滾出來認錯，把秦風做過的爛事都說出來，我們還能給你留條活路......”
秦風聽著這喋喋不休的叫囂，臉上的笑意更冷了。
他側過身，看著身邊還在熟睡的唐綿綿。
小丫頭露在外面的肩膀上全是紅痕，眼角還掛著昨晚求饒時留下的淚痕，睡得昏天黑地，對這通電話毫無察覺。
“既然這麼想聽聲音......”
秦風低語一句，將被子猛地掀開一角。
清晨的冷空氣瞬間灌入。
“呀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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