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喲,這不是咱們海城大學的校花嗎?”
一道戲謔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。
林清雪渾身一僵,猛地回頭。
只見秦風單手插兜,神情慵懶地站在門口,嘴角掛著那抹讓她又愛又恨的邪笑。
而在他身側,站著兩個讓她瞬間自慚形穢的女人。
左邊的唐綿綿穿著JK制服,手裡提著好幾個大牌購物袋,像個被寵壞的小公主。
右邊的女人......林清雪瞳孔驟縮。
那是蘇清月?
那個整天揹著把破劍。穿著喪服一樣的練功服。像個木頭人的蘇清月?
此刻的蘇清月穿著黑色絲絨包臀裙,修長筆直的大長腿踩著細高跟,冷豔的氣質被這身性感裝扮襯托到了極致,站在那裡就像是一尊讓人不敢直視的黑天鵝。
“秦......秦風?”林清雪下意識地把手裡的首飾往身後藏了藏,臉上火辣辣的疼。
最不想見到的人,偏偏在她最落魄的時候出現了。
“清雪姐,怎麼在這兒賣破爛呀?”唐綿綿上前一步,眨巴著大眼睛,故作驚訝地捂住嘴,“葉辰哥哥不是剛拿了一百億嗎?怎麼連個買包的錢都不給你,還要你倒貼?”
這句“倒貼”,像把刀子精準地扎進了林清雪的心窩。
“唐綿綿!你個不要臉的賤人!”林清雪惱羞成怒,指著唐綿綿的鼻子破口大罵,“你有什麼資格嘲笑我?你不就是秦風花錢買的一條狗嗎?給你根骨頭你就搖尾巴!”
“當狗怎麼了?”唐綿綿非但不生氣,反而得意地晃了晃手裡的購物袋,“秦風哥哥這條大腿粗,我抱得穩!不像某些人,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,結果跟了個廢物,現在連飯都吃不起了吧?”
“你!”林清雪氣得渾身發抖,揚手就要打。
“啪!”
一聲脆響。
不是林清雪打了人,而是秦風隨手把一張黑金卡拍在了櫃檯上。
清脆的聲音在死寂的店裡迴盪。
“這種陳年舊款的垃圾,看著礙眼。”秦風看都沒看林清雪一眼,修長的手指在櫃檯上一劃,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買大白菜,“這一季到的鱷魚皮。鴕鳥皮,還有那些配貨的絲巾。掛件,只要是現貨,我全要了。”
全場死寂。
櫃姐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,反應過來後激動得差點給秦風跪下:“全......全要了?秦少,這加起來得有八百多萬......”
“刷卡。”秦風吐出兩個字,言簡意賅。
“好的!馬上!秦少您稍等,我這就叫店長過來給您打包!”櫃姐連滾帶爬地跑向後臺,路過林清雪時還不忘嫌棄地推了她一把,“麻煩讓讓,別擋著貴客的路。”
林清雪踉蹌了兩步,差點摔倒。
她呆呆地看著那張黑金卡,又看了看站在秦風身邊。從頭到尾都沒正眼看過她的蘇清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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