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葉靈犀，你引以為傲的智商呢？用來給這種老變態把尿嗎？”
“不......不要說了......我不信！！”
葉靈犀拚命搖頭，眼淚把妝容暈得一塌糊塗，哪裡還有半點職場精英的樣子。
“不信？”
秦風一把抓過床頭櫃上的鏡子，強行懟到她面前。
“睜開眼，看看你現在的樣子。”
鏡子裡映出一張潮紅。扭曲。滿是淚痕的臉。衣衫不整，眼神空洞，像極了一條被玩壞了的喪家犬。
“承認吧，你已經被拋棄了。”
秦風扔掉鏡子，玻璃砸在長絨地毯上，發出沉悶的響聲。
“五歲進葉家，學鋼琴，學禮儀，學心理學......你以為是在培養繼承人？不，那是在馴馬。”
“現在馬養大了，賣相不錯，正好換幾條航線給葉辰那個廢物少爺鋪路。”
“在這個世界上，除了我，沒人把你當人看。”
“啊......哈......秦風......殺了我......求你......”
葉靈犀徹底崩潰了。
她恨秦風，恨不得咬斷他的喉嚨。
在潛意識深處，這種不用思考。完全臣服的感覺，竟然讓她產生了變態的安穩。
秦風看著身下這具抽搐的嬌軀。
眼底沒有半點憐憫。
這就是反派的手段。
摧毀她的信仰，打斷她的脊樑，再給她套上項圈。
“記住了，葉靈犀。”
秦風俯身，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廓，“你的痛覺，你的快感，甚至你這條命，現在都姓秦。”
“葉家把你當垃圾，但我這人喜歡變廢為寶。”
“乖乖做我的狗，我會帶著你，把葉家那一大家子吸血鬼，連皮帶骨嚼碎了嚥下去。”
葉靈犀眼神渙散地望著天花板的水晶吊燈，大口喘息。
做狗？
好像......也沒什麼不好？至少比被賣給一個癱瘓的老頭子要強......
就在她心理防線全面崩塌的瞬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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