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秦風。
一動沒動。
手還插在褲兜裡，腦後頂著槍口，跟沒這回事一樣。
“秦隊長。”秦風開口，語氣很懶，“你知道我最煩什麼嗎？”
秦烈沒答話。
“有人拿槍指我腦袋。”秦風頓了頓，“已經是今天第二次了。”
“你當我不敢——”
“我知道你不敢。”秦風打斷他，“因為我一死，你今天所有的事全爛在這裡，一點翻身的餘地都沒有。”
太平靜了。
平靜得秦烈的手抖了一下。
就這一下。
秦風動了。
他身體向右側轉，動作極小，角度刁鑽，正好卡進槍口和後腦之間那條縫裡。
下一秒，右手反扣上了秦烈握槍的手腕。
秦烈本能扣動扳機。
“砰！”
槍響，但槍口已經被扭偏，子彈打進地板，白色大理石崩出一個黑洞。
秦風的手沒松。
他的力氣很慢地加上去，不是一瞬間折斷，而是穩穩地往反方向壓。
“咔——”
第一聲輕響。
秦烈臉上的血色全退了。
“咔嚓——”
第二聲。
秦烈發出一聲撕裂的慘叫，整個人向後栽倒，右臂從手腕到肘關節全部扭曲變形，黑星手槍脫手飛出，在大理石地板上滑出老遠。
他跌坐在地，右臂軟軟耷拉著，連顫都顫不起來。
陳雨琪衝身後的特警打了個手勢。
四名全副武裝的特警上前，把秦烈像抬貨物一樣抬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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