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張椅子有點矮，坐下去之後，他的視線剛好跟沈玉寒的胸口齊平。
“既然沈總這麼看得起我，那我就......恭敬不如從命了。”
秦風把小籠包往桌上一放，側過頭，看著近在咫尺的沈玉寒。
那張冷豔絕倫的側臉，甚至能看到她臉上細微的絨毛，一股淡淡的冷香鑽進他的鼻孔。
兩人呼吸的距離，近得有些曖昧。
“沈總。”
秦風壓低聲音，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：“既然離得這麼近，那以後......我要是想幹點什麼壞事，是不是......也更方便了？”
沈玉寒正在簽字的手一抖，鋼筆尖在潔白的檔案紙上劃出一道長長的墨痕。
她猛地轉頭，對上秦風那雙戲謔的眼睛。
兩人的臉相距不過一拳，呼吸交纏。
“你敢！”沈玉寒目光銳利，全身瞬間繃緊，像是隨時會撲上來撓人的貓。
這混蛋！腦子裡整天都在想些什麼廢料！
她是要把他放在眼皮子底下，好時刻盯著他，不讓他出去跟那個什麼姜教授鬼混，誰是為了方便他幹壞事了？！
“我有什麼不敢的？”
秦風單手托腮，歪著頭看著她，視線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游走，從修長的天鵝頸，到起伏的胸口，再到那盈盈一握的腰肢。
“沈總，你是不是忘了？我是你的‘貼身’助理。”
“貼身嘛......”秦風故意往前湊了湊，膝蓋在桌子底下，若有若無地碰了一下沈玉寒的大腿，“當然要......夠貼才行。”
沈玉寒渾身一僵，像是觸電一樣，猛地把腿縮了回去，臉頰瞬間染上一層薄紅。
“秦風！坐好！再亂動，我就讓保安把你扔出去！”
沈玉寒咬牙切齒，這哪裡是找了個助理？這分明是找了個祖宗！還是個流氓祖宗！
“好好好，我不動。”秦風舉起雙手，做投降狀，“沈總真兇，一點都不溫柔，還是我家阿離好......”
“你說什麼？！”
沈玉寒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八度，手裡的鋼筆差點被她捏斷。
阿離？
叫得這麼親熱？！昨天還是姜教授，今天就阿離了？
果然！這兩人有一腿！
一股酸澀的醋意在沈玉寒心裡翻江倒海，讓她整個人都變得煩躁起來。
“沒......沒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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