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應過來的瞬間,姜離的臉直接炸了!紅得像個熟透的番茄!
她猛地轉過頭,抓起旁邊的抱枕,狠狠地砸在了秦風的臉上:“秦風!!!你給我閉嘴!!!你這個流氓!變態!下流!!!”
她這輩子讀了那麼多聖賢書,做了那麼多實驗,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!
這種破路他都能開車?!
秦風一把接住抱枕,笑得前仰後合:“姜教授,你想哪去了?思想能不能純潔一點?我這是正經取名,是你自己想歪了吧?”
“嘖嘖嘖,沒想到啊,外表高冷的姜教授,內心戲竟然這麼豐富。”
“你......”姜離氣得渾身發抖,卻又拿他沒辦法,只能咬著牙把頭扭向窗外,決定這次是真的打死也不理他了!
車廂內陷入了一種詭異而又曖昧的安靜。
姜離側著頭死死盯著窗外,彷彿那飛速倒退的路燈是什麼絕世美景一樣。其實她的腦子裡現在亂成了一鍋粥,全是漿糊。
秦操,姜守這兩個名字就像是魔咒一樣,在她的腦海裡瘋狂迴圈播放,揮之不去。
“呼......”她深吸了一口氣,試圖用窗外微涼的夜色來給發燙的臉頰降溫。
但是沒用。只要一想到剛才秦風那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樣子,還有那雙帶著戲謔笑意的眼,她的心跳就控制不住地加速。
“該死!”姜離在心裡暗罵,“姜離啊姜離,你可是海城大學最年輕的教授,你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?怎麼就被這麼個滿嘴跑火車的無賴給拿捏住了呢?”
一定是這輛車的問題!對!肯定是這輛車!空間太小了,太壓抑了!
秦風單手扶著方向盤,另一隻手隨意地搭在中央扶手箱上,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擊著真皮表面,發出“篤。篤。篤”的聲音。
作為一名擁有【宗師級商業洞察力】的獵手,他很清楚現在的姜離正處於炸毛狀態。這時候如果逼得太緊,反而會適得其反。最好的辦法就是晾著她,讓她自己去想,自己去腦補,自己去攻略自己。
畢竟女人這種生物,最擅長的就是腦補。有時候你什麼都不用做,只要給她一個眼神,或者一個沉默的背影,她就能在腦海裡演完一部八十集的連續劇。
更何況,他剛才下的猛藥已經夠多了。從《夢中的婚禮》,到“四手聯彈”,再到剛才的“羞恥取名”,這一套組合拳下來,就算是鐵石心腸也該被砸出裂縫了。
現在,只需要等待。等待那個能徹底擊碎她心理防線的最後一根稻草。
秦風嘴角微勾,餘光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副駕駛上的女人。只見她雖然看似在看風景,但是那緊緊抓著安全帶的手指,還有那時不時顫動一下的長睫毛,都在出賣她此刻內心的慌亂。
呵,姜教授,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。
車子緩緩駛入了姜離居住的教師公寓小區。
這是一個老舊的小區,路燈昏暗,樹影婆娑,與這輛價值千萬的阿斯頓馬丁顯得格格不入。
“到了。”秦風輕踩剎車,將車子穩穩地停在了姜離家樓下的陰影處。
周圍一片漆黑,只有車內儀表盤發出幽幽的藍光。
秦風解開安全帶,並沒有急著開鎖,而是轉過身,那雙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明亮的眼睛,緊緊鎖住了姜離。
“姜教授,”秦風的聲音低沉而沙啞,帶著一絲危險的氣息,“你不覺得這裡很暗嗎?”
他身體微微前傾,像是一頭即將撲食的野獸:“這環境......正好適合做一些壞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