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股東也反應過來，紛紛炸鍋。
“太不像話了！沈總，你這是在侮辱我們！”
“這就是你的態度？看來傳言不假，你和這個秦大少......”
“出去！滾出去！”
謾罵聲。指責聲，像潮水一樣湧向站在主位旁的沈玉寒。
沈玉寒握著檔案的手有些發白，指甲幾乎嵌進肉裡。
她想過今天會很難，但沒想過王建國會撕破臉到這種地步，連基本的體面都不講了。
正當她準備開口反擊時。
“啪嗒。”
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響起。
秦風點燃了打火機，藍色的火苗在他指尖跳動。他也不說話，就那麼似笑非笑地看著王建國，另一隻手在桌面上極其有節奏地敲擊著。
咚。咚。咚。
聲音不大，卻莫名讓人心慌。
秦風把腿從桌上放下來，身子前傾，手肘撐在桌面上，盯著王建國那幾根稀疏的頭髮。
“王副董是吧？”
秦風開口了，語氣輕飄飄的：“火氣別這麼大，小心血壓爆表，到時候這會議室變靈堂，多不吉利。”
“你——！”王建國氣得差點背過氣去。
“我什麼我？”
秦風收斂了笑意，目光陡然變得銳利，像是一把開了刃的刀：“剛才不是嫌沈總沒經驗嗎？不是說公司缺錢嗎？不是怕葉辰那個爛攤子沒人收拾嗎？”
他從懷裡掏出一張黑卡，兩根手指夾著，隨手往桌上一甩。
卡片旋轉著飛出去，精準地滑到了王建國面前。
“經驗這東西，我確實沒有。”
秦風往椅背上一靠，恢復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，語氣狂妄到了極點：
“但我這人有個優點，就是窮得只剩下錢了。”
“三十個億。”
秦風豎起三根手指，晃了晃：“夠不夠買你閉嘴？”
會議室裡再次陷入死寂。
這一次，是被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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