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轟——！”
阿斯頓。馬丁的V12引擎在濱海大道上炸開一聲怒吼。
推背感來得太猛，唐綿綿感覺五臟六腑都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按在了座椅靠背上。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，胸口劇烈起伏，粉色衛衣的領口都被汗水浸溼了一小塊。
“怎麼？還沒緩過來？”
秦風的聲音飄過來。
唐綿綿轉過頭，駕駛座上的男人側臉線條冷硬，剛才把葉辰送進警局的時候，他連眉毛都沒動一下。
“秦。秦風......”
唐綿綿的聲音還在發抖，她鬆開抓得發酸的手指，縮了縮脖子：“我們......是不是太過分了？葉辰雖然討厭，但他好歹也是清雪的......我們就這麼陷害他，萬一查出來......”
“陷害？”
“吱——！”
剎車聲尖銳刺耳。
秦風從煙盒裡敲出一根菸，沒點，只是拿在手裡把玩。
“唐小姐，法治社會，說話要講證據。”他拿著菸蒂，虛虛地在這唐綿綿的鼻尖點了一下，“那個公文包裡的假章，是我塞進去的？”
唐綿綿愣了一下，下意識搖頭。
那個包葉辰護得比命還重，連她都不讓碰，秦風隔著那麼遠，確實沒機會下手。
“不是。”
“那借高利貸的合同，是我拿刀架在他脖子上，逼著他籤的？”
唐綿綿咬著嘴唇，又搖了搖頭：“也不是。”
“那不就結了？”
秦風嗤笑一聲，把煙叼在嘴裡，“咔噠”一聲按下打火機。
“他自己偽造公章想騙錢，自己跑去借高利貸填窟窿。既然敢做這種違法的勾當，就得做好把牢底坐穿的準備。”
“我只不過是一個路過的熱心市民，眼睛稍微尖了那麼一點點，配合警方辦案而已。這叫見義勇為，懂不懂？”
唐綿綿張了張嘴，想要反駁，卻發現自己竟然找不到哪怕一個字來回擊。
神特麼見義勇為！這分明就是借刀殺人！
可是邏輯閉環了。葉辰確實犯罪了，秦風確實只是舉報了。
“可是......”唐綿綿腦子裡亂成一團漿糊，“是你故意激怒他，如果不是你......”
“唐綿綿。”
秦風突然打斷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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