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顧不上腿軟，飛快地脫掉那身羞恥的女僕裝，動作粗魯得像是在銷燬罪證。
“轉過去！不許看！”
她一邊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襯衫和包臀裙，一邊對著秦風發號施令。
秦風挑眉，雖然沒轉過去，但也沒再動手，就這麼欣賞著一位頂級美女如何在三十秒內完成從“專屬女僕”到“商業女王”的變身。
這本身就是一種極佳的視覺享受。
十分鐘後。
厚重的實木門終於開啟。
早已等得熱鍋上螞蟻似的蔚藍和劉總監趕緊迎上去。
“沈總，銀行那邊......”劉總監手裡捏著一沓加急檔案，剛想彙報，聲音卻卡在了嗓子眼。
出來的沈玉寒，妝容精緻，頭髮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，戴著那副金絲眼鏡，一身高定職業裝把身段包裹得嚴嚴實實，冷豔得不可方物。
只是......
這臉是不是太紅了點？
那種紅不像是熱的，倒像是由內而外透出來的潤澤，像是剛被春雨澆透的海棠花。而且沈總走路的姿勢......怎麼稍微有點僵硬？每一步都邁得很小心，像是怕踩碎了地磚似的。
“沈總，您......不舒服？”蔚藍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，“臉好紅，發燒了？”
“空調壞了。”
沈玉寒面無表情地甩出四個字，氣場全開地接過檔案，“哪家銀行凍結的？理由是什麼？法務部跟進了沒有？”
一連串專業的問題砸下來，劉總監立馬忘了剛才的異樣，擦著汗開始彙報。
沈玉寒一邊聽，一邊往洗手間方向走，步頻極快，像是後面有狼在追。
路過蔚藍身邊時，一股清冽刺鼻的味道鑽進了小助理的鼻子。
薄荷味？
“奇怪......”蔚藍小聲嘀咕。
這時候，辦公室裡傳來一聲輕笑。
秦風那個遊手好閒的傢伙，正坐在待客區的真皮沙發上，手裡捏著一顆晶瑩剔透的葡萄，往嘴裡一扔。
“小蔚啊，這你就不懂了。”
秦風看著沈玉寒落荒而逃的背影，眼底全是促狹的笑意，慢悠悠地說道：“這叫注重口腔衛生，是優秀企業家的基本素養。有些東西含糖分太高，容易蛀牙。”
蔚藍似懂非懂地點頭：“秦助理懂得真多，看來我也得多注意。”
洗手間方向傳來一聲重重的關門聲，顯然是某人聽不下去了。
秦風笑了笑，收回視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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