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是宮內廳!大野健一郎是她叔父的親信!
兩百名特警!他們已經包圍了這裡!
清子公主不知從哪裡湧出了一股力氣,猛地掙脫了秦風的手臂,後退了兩步,胸口劇烈喘息著,死死盯著秦風那張似笑非笑的臉。
“秦先生!你聽到了嗎!”清子公主的聲音雖然還在發顫,但卻帶上了一絲決絕,“他們已經包圍了酒店!你就算再強,也敵不過整個國家的武力!”
“趁現在一切還來得及,你放我走!我可以向大野長官擔保,保你安全離開櫻花國!絕不追究今晚的事情!”
這番話,她說得極度認真,甚至覺得自己是在大發慈悲地拯救這個龍國男人的命。
可是,她沒有在秦風的臉上看到哪怕一絲一毫的慌亂。
相反,站在一旁的千葉凜推了推鼻樑上並不存在的眼鏡,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;而跪在地上的三井櫻子,更是像看白痴一樣看著這位高貴的公主殿下。
“保我離開?”秦風突然笑了。
那是一種純粹的。看到某種極其可笑事物時發出的嘲笑。
他邁開修長的雙腿,一步步逼近清子公主。隨著秦風的靠近,那股屬於頂級獵食者的壓迫感再次如海嘯般撲面而來。
清子公主剛剛鼓起的那點勇氣瞬間土崩瓦解,她本能地向後退去,直到後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落地玻璃窗上,退無可退。
“你......你想幹什麼......”清子公主雙手撐在玻璃上,驚恐地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。
秦風一隻手撐在她耳邊的玻璃上,另一隻手極其粗暴地一把摟住她纖細的腰肢,用力一收。
“啊!”清子公主驚呼一聲,整個人嚴絲合縫地撞進了秦風堅硬的胸膛裡。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連彼此的呼吸都能交融,秦風身上那種混合著淡淡菸草味的雄性荷爾蒙,瘋狂地鑽進她的鼻腔,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軟了下去。
“睜大你那雙漂亮但瞎了的眼睛,給我往下看。”秦風的手掌順著她和服的後背滑下,狠狠捏住那挺翹的弧度,強迫她轉頭看向落地窗外。
百米之下的酒店大門外,紅藍相間的警燈閃爍成一片刺眼的海洋。幾十輛防暴警車將街道堵得水洩不通,兩百名端著防暴盾牌和突擊步槍的特警已經列好了陣型。最前方的一輛裝甲指揮車上,一個大腹便便的官員正拿著喇叭聲嘶力竭地喊著倒計時。
“六分鐘!秦風!你還有六分鐘的壽命!立刻滾下來受死!”
喇叭聲穿透夜空。
秦風低下頭,嘴唇貼著清子公主那雪白晶瑩的耳垂,撥出的熱氣燙得公主渾身戰慄。
“清子,這就是你引以為傲的底牌?這就是你覺得能逼我低頭的‘國家機器’?”秦風的聲音低沉得如同惡魔的呢喃,“一群連子彈都沒見過幾次的保安,幾輛破銅爛鐵,再加上一個只會狺狺狂吠的肥豬?”
清子公主劇烈地顫抖著,她的身體被秦風的體溫烘烤得發燙,雙腿軟得幾乎站立不住,全靠秦風那隻強有力的大手託著才沒有滑倒。
“你......你這個瘋子......”她哽咽著,淚水再次決堤。
“瘋子?不,我是你的神。”秦風的指尖挑開公主領口的暗釦,冰冷的手指在那片溫軟的肌膚上劃過,帶起一串戰慄的雞皮疙瘩。
就在這時,一直安靜站在陰影處的蘇清月走了出來。
她依然穿著那身青色的風衣,手中的古劍已經完全出鞘。清冷的劍鋒在套房的水晶燈下折射出嗜血的寒芒。
“主人。”蘇清月微微躬身,絕美的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,彷彿只是在請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樓下那頭豬太吵了,影響了主人調教寵物的興致。需要清月去清理一下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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