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在陳述一個定局。
“我知道那邊聚集了三萬人。”
秦風隨口說出這句話。
“還有什麼劍聖。”
“我給你們一個晚上的時間。”
“不想死的人，天亮之前，自己滾。”
“留下來的——”
秦風站起身。
他的身影在鏡頭中放大，帶來的壓迫感讓螢幕前不少人屏住了呼吸。
“我會連你們的骨灰，一起燒給那些牌位。”
“就這樣。”
秦風伸出手，遮住了鏡頭。
畫面驟然一黑。
直播結束。
——
各地網路沸騰。
櫻花國國內的社交媒體平臺，在秦風發布戰書後的三分鐘內，伺服器無法響應。
姜離操控的盤古系統接管了這些平臺的後臺。
將秦風的這段影片強制置頂，設定為不可刪除。舉報和評論的公告。
網民們只能觀看。
看完後陷入安靜。
或是在房間裡砸東西。
皇居的御書房裡。
秦風關掉攝影機，轉過頭看向蘇曼。
“反應怎麼樣？”
蘇曼的手指在平板電腦上滑動，資料不斷重新整理。
“主人，效果極佳。”
蘇曼的嘴角翹起，呼吸略微加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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