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個女孩猶豫著站了起來。
“聽說你們的打歌舞臺很值錢？”
秦風看向蘇曼。蘇曼會意，示意助手按下了遙控器——套房的燈光瞬間暗了下來，只剩下落地窗外首爾的夜景提供微弱的背光。
一套專業級音響系統不知何時已經就位。
姜離的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兩下，她們的團曲前奏從環繞立體聲中炸了出來。
“跳。”
秦風端起酒杯，靠回沙發靠背。
“就當這裡是你們的舞臺。”
九個女孩面面相覷。
金允兒深吸一口氣，率先邁出了第一步。
當前奏的鼓點落下時，她的身體開始本能地律動——職業素養刻在骨子裡的東西。
其餘八人緊跟其後。
整齊的舞步。精準的卡點。教科書級別的編舞——這套在巨蛋演唱會上讓十萬人尖叫的舞臺，此刻只有一個觀眾。
秦風喝了一口威士忌。
白芷若站在他身後，目光淡漠地掃了一眼正在跳舞的九個人，嘴角微微下撇。
一旁的李秀智則安靜地站著，目光不在跳舞的女團身上，而是始終落在秦風側臉的輪廓上。
一曲終了。
九個人大汗淋漓地站在原地，胸口劇烈起伏。
亮片裙上的汗珠在暗光中折射出細碎的光芒。
秦風放下酒杯，鼓了兩下掌。
“不錯。”
簡簡單單兩個字，卻讓金允兒長長地鬆了一口氣。
“從明天起，少女星的全部合約。版權。經紀約，全部轉入秦氏環球旗下。”秦風看向蘇曼。“讓千葉凜那邊對接。”
“是。”蘇曼記下。
“另外——”秦風的目光重新掃過九個人。“回去告訴你們的粉絲，少女星以後的歌裡，每張專輯必須有一首龍國語單曲。”
“做不到的，換人。”
金允兒咬了咬下唇，低頭鞠躬：“是......秦先生。”
秦風揮了揮手，示意眾人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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