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？！”
布林肯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，整個人都懵了，他甚至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。
“總統先生！您......您知道您在說什麼嗎？！那份清單......那是要我們的命啊！尤其是第三條！51區......”
“我當然知道！”
總統的聲音，突然變得激動而狂躁，他幾乎是在用盡全身力氣嘶吼。
“但我們還有選擇嗎？！安東尼！你告訴我！我們還有選擇嗎？！”
“就在五分鐘前，那個魔鬼，又給白宮發來了一段新的影片！”
“影片裡，他把史蒂夫......我們國家的英雄史蒂夫。羅傑斯，用鐵鏈像狗一樣拴著，然後......然後把他的四肢，一根一根地，全部捏碎了！”
“他說，如果我再猶豫一分鐘，他就要把史蒂夫的腦袋，當著全世界的面，擰下來！”
“他還說......”總統的聲音，因為恐懼而劇烈地顫抖起來，“他下一個要擰的，就是我的腦袋！”
“安東尼，我不想死！我還不想死啊！”電話那頭，傳來總統崩潰的哭喊聲，“答應他！不管他要什麼！都給他！只要能讓他息怒！只要能保住我們的命！”
“啪！”
電話被結束通話了。
國務卿布林肯呆呆地舉著電話，站在原地，如同一座石雕。
他的腦海裡，一片空白。
完了。
一切都完了。
這個星球上曾經最強大的國家，這個號稱“人類燈塔”的超級大國，就在今天，就在此刻，被一個男人，以一種最屈辱。最野蠻的方式，徹底......征服了。
他緩緩地，抬起頭，看向不遠處那個神情冰冷的持劍少女。
她的劍，還未完全歸鞘，那森然的寒光，像是在催促著他的決定。
布林肯閉上了眼睛，兩行渾濁的淚水，從他這位鐵腕政治家的眼角，無聲地滑落。
他知道，從他點頭的那一刻起，他將成為美利堅歷史上，最大的罪人，被永遠地釘在恥辱柱上。
但是，他別無選擇。
“我......我們......”
布林肯用盡全身的力氣，從喉嚨裡，擠出了那幾個字。
“答......應......”
白芷若聽到這兩個字，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。
她那握著劍柄的手，鬆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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