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四具屍體。
和滿地的血。
閱覽室裡，恢復了某種詭異的寧靜。陽光從破碎的落地窗中照進來，照在那些漂浮在空氣中的書頁碎屑上，如同一場無聲的紙屑之雨。
姬如雪癱靠在牆邊，一雙秋水般的眼眸，瞪得圓到了極致。
她的大腦已經完全停轉了。
她親眼看到了。
清清楚楚地看到了。
四個暗勁巔峰乃至化勁初期的頂級刺客——被秦風隨手在虛空中攥了一下——就如同捏碎四個雞蛋般輕描淡寫——全部斃命。
一秒。
沒有招式。
沒有內氣外放的光芒。
甚至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。
只是攥了一下。
就如同碾碎了四隻螞蟻。
這個一直溫文爾雅地站在講臺上講授武學理論的教書先生——
這個用溫熱的掌心幫她疏通經脈的男人——
他的真實面目——
到底是什麼？！
秦風收回手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掌心，像是有些不滿意般皺了皺眉。
“太弱了。連熱身都算不上。”
他轉過身，目光落在了牆邊那個滿身是血。瞪大眼睛看著他的姬如雪身上。
那個眼神中——
溫和又回來了。
如同剛才那一瞬間的殺意和恐怖氣場從未存在過一樣。
“傷到哪了？”他問。
姬如雪嘴唇顫抖著，想說話，卻發現自己的聲帶似乎已經失去了功能。
然而——
就在這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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