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直了身體,那雙深邃的眼眸中,瞬間凝結出令人窒息的冰冷。
“啪!”
秦風抬起手,隔空就是一個巴掌,狠狠抽在冷月心的臉上!
一聲清脆的耳光響徹客廳。
冷月心被這股氣浪直接掀翻在地,嘴角溢位一絲鮮血,頭上的貓耳髮箍也掉落在地。
“你搞清楚一件事。”秦風居高臨下地看著跌坐在地的冷月心,聲音冰冷刺骨,“你現在,只是我的一個女僕。主子說話的時候,有你插嘴的份嗎?”
冷月心捂著紅腫的臉頰,死死咬著下唇,屈辱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,卻不敢再發出半點聲音。
秦風冷哼一聲,重新靠回沙發上,對著螢幕抬了抬下巴:“如煙,把聲音接進來,我想聽聽這幫廢物在狗叫什麼。”
“是,主人。”柳如煙立刻操作。
下一秒,全息螢幕裡傳出了清晰的聲音。
“咯咯咯......”那穿著紅紗的少婦媚三娘,發出一串令人酥骨的嬌笑,“縹緲宮的姐妹們,別死撐了!你們那個假清高的冷宗主,現在估計已經被秦風那個世俗狂徒給玩殘了呢!你們還在這裡替她賣什麼命呀?”
媚三娘揮舞著羅扇,眼神貪婪地掃過陣法內那些瑟瑟發抖的縹緲宮女弟子:“乖乖開啟陣法,本宗主做主,給你們每個人都配上十個壯漢,包你們每天欲仙欲死,豈不比在這雪山上當尼姑快活得多?”
“呸!你這不要臉的妖婦!我縹緲宮寧可玉碎,絕不瓦全!”陣法內,大長老玄清子滿臉血汙,手持長劍,怒聲咆哮。
“老骨頭,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中間那個紅髮老者冷笑一聲,“既然你們想死,老夫就成全你們!等打破這烏龜殼,男的全部剁碎了餵狗,女的全部廢去修為,拉回烈陽穀做爐鼎!”
右邊那個看似天真爛漫的蘿莉蘇靈兒,此時也撥弄了一下手中的琵琶,發出清脆如銀鈴般的聲音:“烈伯伯,說好了哦,縹緲宮庫房裡的那些駐顏丹,可是全歸靈兒的。至於那些姐姐,就交給你們玩吧,靈兒只喜歡剝她們漂亮的皮呢。”
三人的對話,透過螢幕,清晰地傳入了一號莊園的客廳。
殘忍。血腥。下流。
冷月心趴在地上,雙手死死抓著波斯地毯,指甲因為用力過猛直接崩斷,鮮血染紅了白色的羊毛。
“不......不要......”她渾身劇烈地顫抖著,聽著螢幕裡那些喪心病狂的對話,看著自己那些朝夕相處的門人弟子即將面臨的悲慘命運,她的心防開始層層崩塌。
那是她守護了一百八十年的宗門。
那是她看著長大的弟子。
現在,卻要被這群豺狼虎豹撕成碎片。
而她,只能穿著可笑的女僕裝,跪在離崑崙幾千公里外的地方,像個廢物一樣看著!
“怎麼?心疼了?”秦風看著地上的冷月心,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。
冷月心猛地抬起頭,那雙曾經高高在上的眼眸裡,此刻只剩下無盡的痛苦和掙扎。
她看著秦風,嘴唇翕動了幾下,那個在心裡盤旋了無數遍的念頭,終於逼迫著她,說出了那句話:
“秦風......你......你救救他們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