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封十里。
僅憑氣息外溢，便冰封了十里山巒。
“宮......宮主！”
玄清子的聲音在顫抖。
不是因為恐懼，是因為震撼。
冷月心出關前的修為，是“先天罡氣”初期——已經是整個古武界公認的天花板。
而此刻——她身上散發出的氣息——遠遠超越了先天罡氣初期的範疇。
那股氣息深沉如海。浩瀚如星空，如同一尊沉睡了萬年的太古神祇初醒時的第一次呼吸。
先天罡氣——圓滿？！
她竟然在閉關十年的最後關頭——突破了？！
“聖女的本命玉牌。”
冷月心沒有回頭。
她的聲音如同冰下的暗河流淌，清冷到讓人靈魂發寒。
“碎了。”
不是疑問句。
是陳述句。
三名長老的心臟同時一緊。
“宮主，是一個名為秦風的世俗界之人。”玄清子咬牙開口，將龍家壽宴上發生的一切，以及姬如雪下山後的所有情報，快速而簡要地彙報了出來。
大殿被毀，護法被殺，聖女下山後杳無音訊。
最後——
本命玉牌碎裂。
他每說一句，周圍的氣溫便降低一分。
當他說完最後一個字時——
方圓十里的冰霜層，厚度已經從薄薄的一層，變成了三寸之厚。
寒意——已經不是寒意了。
而是一種純粹的。不加掩飾的——殺意凝結成的實質化冰凌。
冷月心終於轉過了身。
她那雙冰藍色的瞳孔中，沒有憤怒的烈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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