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經高高在上的縹緲宮宮主。
那個冰封十里，連化勁宗師都不敢直視的絕世仙子。
此刻，正穿著一身暴露羞恥的女僕裝，像一條最卑微。最下賤的母狗一樣，跪在地上，抱著一個男人的大腿，哭得撕心裂肺，毫無形象可言。
客廳裡，死一般的寂靜。
連一直跟在秦風身邊。見慣了大風大浪的柳如煙，此刻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這種將一個神明拉下泥潭，徹底粉碎其靈魂的場面，實在太震撼了。
秦風低著頭，看著在自己腳邊痛哭流涕。毫無尊嚴的冷月心。
他沒有馬上答應。
而是靜靜地欣賞著，欣賞著這件藝術品被徹底打破。重組的過程。
足足過了半分鐘，直到冷月心的額頭已經磕出了鮮血，嗓子已經哭得發不出聲音，只能發出“嗬嗬”的絕望抽泣聲時。
秦風才終於動了。
他伸出手，一把抓住了冷月心那頭銀色的長髮，粗暴地將她的頭拽了起來。
冷月心被迫仰著頭，那張絕美的臉上沾滿了淚水。鮮血和灰塵，像是一個破碎的瓷娃娃。她的眼神里，再也沒有了任何的反抗和驕傲，只剩下最純粹的祈求和順從。
秦風盯著她的眼睛，嘴角緩緩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邪魅笑容。
“好。”
秦風的聲音不大，卻清晰地傳入了冷月心的耳中，“冷月心，給我把這句話刻在你的骨頭裡。”
“從今天起，你不再是縹緲宮的宮主，你只是我秦風的——一條狗。”
冷月心沒有任何猶豫，哪怕是一絲一毫的停頓都沒有。
她滿眼淚水，聲音雖然嘶啞，但卻異常堅定和卑微地回答道：
“是......主人。”
“很好。”秦風鬆開了她的頭髮。
他站起身，一把推開懷裡的姬如雪，理了理身上有些褶皺的睡袍。
他轉過頭，看向全息螢幕裡那已經化作人間煉獄的崑崙山巔，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而殘酷。
“敢動我秦風的戰利品。”
秦風冷笑一聲，語氣森然，“真是不知死活。”
“去，給你家主人把鞋穿上。”秦風踢了踢腳上的棉拖鞋。
冷月心立刻如同得到聖旨一般，連滾帶爬地跑向門口的鞋櫃，用顫抖的雙手捧著一雙黑色的高定皮鞋，重新爬回秦風的腳邊，小心翼翼地為他換上。
動作熟練得，彷彿她天生就是幹這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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