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若是看到自己如今這副模樣......
冷月心的身體忍不住顫抖起來。
“怎麼演練？”她聲音沙啞地問道。
“我來扮演清風道長！”蘇靈兒自告奮勇，她清了清嗓子，學著一個老道士的腔調，捋著不存在的鬍鬚，故作震驚地說道：“哎呀！這不是冷宗主嗎？百年不見，您風采依舊啊！咦，您......您怎麼穿成這副模樣？”
媚三娘立刻接話，扮演起滅絕師太，一臉鄙夷地說道：“哼！什麼風采依舊，我看是自甘墮落！冷月心，你堂堂正道領袖，竟然給一個世俗小輩當女奴，你還要不要臉！”
兩人一唱一和，將冷月心即將面對的場景，活靈活現地演了出來。
每一句話，都像一把刀子，割在冷月心的心上。
“現在，到你了。”媚三娘抱著雙臂，好整以暇地看著她，“你該怎麼回答？是哭著求他們可憐你，還是跟他們說，你這是良禽擇木而棲？”
冷月心站在原地，臉色煞白，嘴唇哆嗦著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她的大腦一片空白。
屈辱，無盡的屈辱，像是潮水般將她淹沒。
就在這時，一個慵懶的聲音從不遠處的沙灘椅上傳來。
“都給本座滾過來。”
是秦風。
三女渾身一顫，不敢有絲毫怠慢，連忙小跑著來到秦風面前，恭敬地跪下。
“主人。”
秦風緩緩摘下墨鏡，露出了那雙深邃的眼眸。
他的目光在三女身上掃過，最後停留在冷月心的臉上。
“本座交代你的任務，準備得怎麼樣了？”
“回......回主人......”冷月心緊張地低著頭，“奴婢......奴婢正在準備......”
“準備？”秦風冷哼一聲，“我看你是在準備給本座丟人現眼吧？”
他站起身，走到冷月心的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“抬起頭來。”
冷月心顫抖著抬起頭，淚水在眼眶裡打轉。
“本座再教你最後一次。”秦風的聲音冰冷而清晰，“記住，你現在不是冷月心，你只是本座的一條狗。狗見到外人，是不需要思考，也不需要尊嚴的。”
“待會兒在宴會上，你只需要做三件事。”
“第一，跪下。”
“第二，告訴他們，你現在的主人是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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