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是我的了。”秦風終於抬起頭，看著龍傲天，語氣和剛才讓姬如雪換酒一樣隨意，“你可以去旁邊找個凳子坐。”
大廳裡的空氣瞬間凍結。
所有人都停下了交談，齊齊看向這邊。
龍傲天的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，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，攥緊的右拳骨節發白。
“你......”
“傲天。”
一個蒼老而威嚴的聲音從主桌的最上首傳來。
那裡坐著一個鬚髮皆白。身穿深紫色錦袍的老者。老者面容枯瘦，雙眼卻精光四射，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深不可測的氣息。
隱龍世家當代家主——龍淵。
龍傲天的爺爺。
“爺爺。”龍傲天微微側身，恭敬地叫了一聲。
龍淵端起茶杯，慢悠悠地抿了一口，渾濁的老眼掃了秦風一眼。
“既然秦先生大駕光臨，那便是貴客。座位的事，不必在意。”龍淵的聲音不大，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，“讓人在旁邊加一把椅子便是。”
他語氣平淡，但在場所有人都聽出了弦外之音。
龍淵表面上是在打圓場，實際上是在居高臨下地“施捨”——你秦風搶了我孫子的位置，我不跟你一般見識，給你個臺階下。
秦風聽出來了。
他笑了笑，沒說話。
龍傲天深吸一口氣，強壓下胸中的怒火，在旁邊新添的椅子上坐下。慕容雪坐在了他的另一側。
秦風注意到，慕容雪坐下後，刻意與龍傲天拉開了半個身位的距離。
有意思。
龍傲天也注意到了這個細節，眼底閃過一絲不悅。
但他沒有發作，而是轉頭看向秦風身後的四個女人，嘴角浮起一抹譏諷的笑容。
“秦風，你身後這幾位......我倒是認識。”龍傲天端起酒杯，語氣玩味，“縹緲宮的冷月心，合歡宗的媚三娘，天音閣的蘇靈兒。曾經的古武三巨頭，如今卻給你當起了......女僕？”
他刻意在“女僕”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，目光在冷月心脖子上的項圈上停留了片刻，然後發出一聲嗤笑。
“靠收幾個廢物撐場面，在我們隱龍世家面前，未免太寒酸了。”
此話一齣，大廳內不少隱龍世家的附庸家族都發出了配合的笑聲。
冷月心低著頭，指甲掐進了掌心，身體微微發顫。
媚三孃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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