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認識我？”
“剛認識。”秦風說，“你煉的丹不錯，整個大廳都能聞到你身上的藥香。”
慕容雪的眉頭輕輕皺了一下。
“你能聞到？”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驚訝。
藥靈之體散發的藥草清香極其淡薄，普通人根本聞不到，就連大多數古武修者也很難察覺。能在這麼遠的距離聞到，說明此人的感知力已經強大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。
“很難聞到嗎？”秦風反問。
慕容雪沉默了一秒，然後問道：“你就是秦風？”
“嗯。”
“紫禁之巔那一戰，是你？”
“嗯。”
“冷月心的修為，是你廢的？”
“嗯。”
三個“嗯”，不帶任何修飾和解釋。
慕容雪盯著秦風的眼睛，想從中看出些什麼。但她只看到了一雙深不見底的黑色眼瞳，像是無邊的深淵，平靜得讓人心慌。
“你來參加這場宴會，目的是什麼？”慕容雪直接問道。
秦風笑了。
“你想聽真話？”
“嗯。”
秦風上前一步，與慕容雪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不到半米。
慕容雪沒有後退，但她的身體微微繃緊了。
秦風低下頭，聲音只有兩個人能聽到。
“我來，是為了你。”
慕容雪的瞳孔猛地一縮。
“你在開什麼玩笑？”她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。
“我從來不開玩笑。”秦風說。
他的目光直直地盯著慕容雪的眼睛，沒有閃躲，沒有偽裝，坦蕩得近乎無恥。
“龍傲天配不上你。”
“這不是你能決定的事。”慕容雪後退了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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