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0章 龍傲天的崩潰！道心破碎，系統剝離龍傲天趴在碎石堆裡，渾身的修為已經倒退到了暗勁初期。
一個曾經的先天罡氣中期強者，擁有蒼龍聖體。大荒囚天指。人皇劍殘片的天命之子，此刻的修為，連一個普通的武館教練都不如。
他的身體在痙攣。
不是因為肉體的痛苦，而是因為系統被剝離後，靈魂上留下的巨大空洞。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人從他身體裡活生生挖走了一顆心臟，留下了一個永遠無法癒合的血窟窿。
“還......還給......”他的聲音沙啞到幾乎聽不見，眼淚和血水混在一起，順著他那張曾經英俊無雙的臉龐滑落。
秦風低頭看著他。
“你哭什麼？”
龍傲天抬起頭，滿臉血淚，眼中已經沒有了憤怒，只剩下無盡的絕望和恐懼。
“求你......還給我......那是我的命......沒有系統......我什麼都不是......”
“你本來就什麼都不是。”秦風蹲下身，聲音平淡，“一個靠簽到打卡才能變強的廢物，有什麼資格談“命”？”
龍傲天的身體劇烈顫抖。
這句話像一根針，精準地紮在了他心底最脆弱的地方。
是的。
他靠的是系統。
蒼龍聖體——簽到獲得。大荒囚天指——簽到獲得。人皇劍殘片——簽到獲得。他所有的力量。所有的機緣。所有讓他引以為傲的一切，沒有一樣是他自己修來的。
他只是一個運氣好的幸運兒。
而現在，運氣用完了。
“不......不是的......”龍傲天喃喃著，“我是天命之子......世界意志選擇了我......我是主角......”
“醒醒。”秦風彈了彈他的額頭，力度不大，但龍傲天的腦袋猛地往後一仰。
“這個世界沒有主角。”
“只有強者和弱者。”
“你是弱者。”
龍傲天的瞳孔急速收縮，然後——徹底渙散了。
他的眼神變得空洞，像一具失去了靈魂的行屍走肉。他的嘴唇還在機械地翕動著，但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道心碎了。
一個修武之人的道心一旦破碎，比廢除修為更加可怕。因為那意味著他再也無法凝聚任何武道意志，哪怕是最基礎的運氣吐納，他都做不到了。
他不僅是個廢人。
他是一個活著的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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