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張了張嘴，想罵，想哭，想發瘋。但最終，一個字也沒說出來。
因為她無法反駁。
她的父親說的每一個字，都是事實。殘忍的。冰冷的。不帶一絲溫情的事實。
秦風一直站在旁邊，沒有說話。
他看著這對父女之間無聲的崩裂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。
等慕容雪哭得差不多了，他才開口。
“哭完了？”
慕容雪沒有理他。
秦風從慕容博手中接過那個硃紅漆盒，隨手扔給了柳如煙。
“收好。”
“是，主人。”
然後他看向慕容博。
“你的誠意，本座收到了。”
慕容博的臉上露出了劫後餘生的慶幸。
“多謝秦先——”
“但還不夠。”
慕容博的笑容凝固了。
“秦先生......還需要什麼？”
“回去之後，把慕容家所有女弟子的名冊也送一份過來。”秦風漫不經心地說，“本座的莊園裡缺侍女，你們慕容家的女孩子，從小接觸藥材靈草，正好用得上。”
慕容博的臉抽了一下。
但他沒有猶豫太久。
“是......老朽回去後，立刻整理名冊送來。”
“很好。”秦風點了點頭，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慕容博如蒙大赦，再次深深鞠躬，然後轉身快步走向商務車。
他走到車門前時，停下了腳步。
“雪兒。”他沒有回頭。
“爹對不起你。”
說完，他鑽進車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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