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根據本座的瞭解，這個丹方最初的版本，只需要十七種。多出來的六種，是你慕容家後來加的，目的是彌補煉製過程中的藥性流失。”
慕容雪的瞳孔微微一縮。
“你怎麼知道這些？”
“本座知道的事情多了。”秦風將報告扔回茶几上，“你們加的那六種藥材，確實能彌補藥性流失，但同時也引入了至少三種不必要的副反應。這三種副反應會導致丹藥的最終效力下降百分之二十左右。”
慕容雪的臉色變了。
“不可能。這六種輔材是我太爺爺親自新增的，經過了無數次驗證——”
“驗證的前提是你們的認知水平。”秦風打斷她，“在你們的認知範圍內，這六種輔材確實是最優解。但本座告訴你，有更好的方案。”
他從系統面板上調出了一份丹方——這是系統商城中“九轉還魂丹（改良版）”的完整配方。當然，慕容雪看不到系統面板。
秦風拿過紙筆，刷刷刷地寫下了幾行字，推到慕容雪面前。
“只需要把那六種輔材替換成這三種，煉製溫度在第四個階段提高二十度，精華融合時間延長半個時辰。”
“最終成品的效力，至少能提升百分之四十。”
慕容雪低頭看著紙上的字，眉頭越皺越緊。
她的藥靈之體在快速驗算秦風提出的改良方案。
十秒後，她的表情變了。
從質疑變成了震驚。
從震驚變成了不可思議。
“這......這個替代方案......理論上確實可行......”她的聲音有些乾澀，“但這三種替代藥材中有一種叫“天元草”，我從來沒有見過。這種藥材，在任何古籍中都沒有記載。”
“有的。”秦風說，“只是你的古籍太少了。”
慕容雪抬起頭，看著秦風。
她的眼神很複雜。有不甘，有挫敗，但更多的——是一種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。對丹道更高境界的渴望。
“你的丹道水平......到底有多高？”她問。
秦風看著她，笑了。
“你猜？”
慕容雪沒有笑。
“我不猜。”她的聲音低沉而認真，“我想......拜你為師。”
這句話一齣口，連冷月心都抬起了頭。
書房裡安靜了兩秒。
秦風歪了歪腦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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