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出手,輕輕抬起了慕容雪的下巴。
“抬起頭。”
慕容雪顫抖著抬起頭,淚眼婆娑地看著他。
“記住你今天說的話。”秦風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她光滑的肌膚,“從現在起,你不再是神農慕容家的藥仙子。”
他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魔力。
“你,只是本座的專屬藥鼎。”
話音落下,他俯下身,在慕容雪驚愕的目光中,直接吻住了她那冰涼而顫抖的嘴唇。
一股霸道而精純的純陽氣息,如同決堤的洪流,瞬間湧入了慕容雪的四肢百骸。
“唔......”
慕容雪發出一聲嚶嚀,身體瞬間軟了下來,原本因為戒斷反應而刺痛的經脈,在這一刻如同被泡在溫泉中一般,舒爽到了極點。
她本能地。貪婪地回應著,雙手緊緊地抓住了秦風的衣角,彷彿抓住了救命的稻草。
許久,唇分。
慕容雪癱軟在秦風懷裡,俏臉泛著醉人的酡紅,眼神迷離,呼吸急促。
“感覺怎麼樣?”秦風低頭看著她。
“好......好舒服......”慕容雪下意識地呢喃著,隨即反應過來,羞得把臉埋進了秦風的胸膛,再也不敢抬頭。
“既然是藥鼎,就要有藥鼎的樣子。”秦風將她攔腰抱起,朝著煉丹室角落裡的一張軟塌走去,“今晚,本座就讓你見識一下,什麼才是真正的‘以身煉丹’。”
慕容雪嬌軀一顫,發出一聲驚呼,但更多的,卻是無法言喻的期待與順從。
她知道,從這一刻起,自己的人生,將徹底與這個男人繫結在一起。
窗外夜色漸深,而煉丹室內的溫度,卻比那丹爐之火,更加炙熱。
......
第二天清晨。
秦風神清氣爽地走出地下室,身後跟著亦步亦趨的慕容雪。
經過一夜的“滋潤”,她不僅疲憊盡掃,反而容光煥發,肌膚吹彈可破,那雙清冷的眸子也多了一絲嫵媚的水潤。她穿著一身嶄新的藥童旗袍,低眉順眼,再無半分昔日藥仙子的高傲。
“主人,我們現在去哪?”慕容雪柔聲問道。
“去太和殿。”秦風的眼中閃過一絲冷意,“有些人,還等著本座給他們送一份‘大禮’呢。”
慕容雪心中一凜,她知道,秦風口中的“大禮”,絕不會是什麼好東西。
“那......續骨丹?”
“帶上。”秦風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,“丹藥是好東西,但用在什麼人身上,得由本座說了算。你說對嗎,我的好藥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