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轉身離開，步子很快。
書房裡安靜下來。
只剩下秦風，以及站在身後的慕容雪和林幼薇。
秦風沒有回頭。
“你們不好奇，我為什麼這麼做？”
慕容雪聲音柔順。
“主人做事，自有主人的道理。”
“我們聽命就好。”
林幼薇沉默片刻。
隨後低聲說道。
“因為這樣更有趣。”
秦風回頭看了她一眼。
這個剛被收服的劍侍，倒是學得快。
“說對了。”
秦風起身，走到落地窗前。
夜色下的京城燈火連成一片。
“獵物直接打死，沒意思。”
“看著他手裡的東西，一件件丟掉。”
“看著他從自信，到懷疑，再到認清現實。”
“這才叫狩獵。”
林幼薇垂著眼，沒有接話。
慕容雪則安靜站在一旁。
她已經習慣了秦風這種口吻。
溫和的時候很溫和。
動手的時候，也不會給人留退路。
秦風看著窗外，聲音放輕。
“林凡。”
“你的第一個靠山，很快就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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