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為自己能借秦風的手，去對付軒轅家。
可現在，她才明白。
秦風掌握的資訊，已經超過她能理解的層面。
在這種差距面前，她那些佈局沒有意義。
皇甫明月站在原地，久久說不出話。
她的驕傲，被現實一點點壓了下去。
她引以為傲的判斷，也在這一刻失去了支撐。
甲板上的風吹過來。
她身上那件月白長裙還帶著酒痕和血跡。
過去的從容和自信，此刻都顯得有些狼狽。
秦風走到她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“現在，你還覺得自己有資格跟我談交易嗎？”
這句話不重。
可落在皇甫明月耳中，比任何威脅都更有效。
她終於低下頭。
膝蓋彎下，重重跪在甲板上。
她那張曾經寫滿自信的俏臉，此刻只剩蒼白。
她明白了。
眼前這個男人，不能用常規的智謀去衡量。
他知道得太多。
也做得到太多。
皇甫明月張了張嘴，聲音有些發顫。
“皇甫明月......知錯了......”
她把頭壓得更低。
“從今往後......願為主人......效犬馬之勞......”
秦風看著跪在腳邊的女諸葛，眼底多了幾分滿意。
這個女人的心氣，已經被他壓下去了。
從這一刻起，她會知道該怎麼選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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