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得沒錯。”
“我早就超過了你們所謂的神境。”
“現在，讓我看看，五百年的修為，嚐起來怎麼樣。”
秦風手上用力。
軒轅破天體內能量開始散掉。
五百年的積累，在很短時間內消失。
他的臉上爬滿皺紋，頭髮變白變稀，牙齒也掉了下來。
剛才還帶著生機的老祖，很快變成了一個氣息衰敗的廢人。
秦風用兩根手指夾住軒轅破天，隨手丟進海里。
“撲通。”
軒轅破天落水後，很快沉了下去。
海水變得渾濁，只能隱約看見一個蒼白人影下沉。
秦風轉身回到椅子上坐下，朝慕容雪招手。
“雪兒，繼續調酒，我的杯子空了。”
慕容雪立刻走來，語氣恭敬。
“是的，主人。”
皇甫明月站在甲板角落，默默看著這一切。
她的眼神很複雜。
害怕，敬畏，慶幸，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情緒。
她意識到，自己這次下注，也許是這輩子最正確的一次選擇。
白芷若來到秦風身邊，壓低聲音。
“主人，軒轅皇城那邊已經被龍炎特種部隊包圍，柳如煙在等您的命令。”
秦風端起新調好的酒，喝了一口。
“全面掃蕩，軒轅皇族，今晚就此覆滅。”
“是。”
白芷若很快離開甲板。
秦風繼續喝酒，看向已經平靜下來的海面。
軒轅破天的身體早就看不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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