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風一頁一頁地翻著檔案。
“詐騙商人一億診金。”
“在邊境處決包括平民在內的投降人員。”
“將受害婦女送往私所進行非人道的實驗。”
“利用女友和未婚妻的身份來謀取利益。”
秦風翻過了最後一頁。
“以及......試圖背刺我，來奪取我的一切。”
秦風將檔案緩緩放到了一邊。
“所以......林凡啊，”他用一種非常溫和的。但卻蘊含了足以摧毀一切的力量的語調說道，“你現在想告訴我，你還有什麼理由活在這個世界上嗎？”
林凡沒有回答。
他已經沒有力氣回答了。
就在這時，審訊室的那扇門再次被推開了。
一個穿著暴露的。黑色蕾絲女僕裝的身影走了出來。
她的脖子上戴著和其他女人一樣的。刻有“秦”字的項圈。
她的臉上帶著一種......空洞的。已經被徹底摧毀的表情。
她正在用一根葡萄藤在秦風的腳下輕輕搖晃。
那是洛傾城。
曾經的。來自上界的。千年前的劍仙......洛傾城。
現在是秦風的女僕——洛傾城。奴。
林凡看到她的時候，眼睛裡閃現出了一陣......難以名狀的。混合著所有情緒的光芒。
“師......師傅......”他用盡最後的力氣，吞吐著這兩個字。
洛傾城轉過身看向林凡。
她的眼睛裡沒有任何的波瀾。
她就這樣靜靜地看著曾經的弟子，看著這個曾經把她視為終極目標。曾經為了救她不惜一切代價的男人。
然後......
她轉過身，回到秦風的腳邊，繼續做一個女僕應該做的事情。
她的手指拈起一顆葡萄，纖長的指尖輕輕剝去外皮......
但她沒有剝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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