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結束後，眾人散去。
當晚，一號莊園主臥只開了一盞落地燈。
沈玉寒站在窗前，換了一件淺銀色絲質睡裙。夜風從半開的窗縫裡鑽進來，貼著薄軟的衣料掠過她的腰線，裙襬輕輕晃動，那一刻連風都有了形狀。
秦風靠在床頭，手裡拿著那張海城私立藝術學院的特聘證書，視線卻早已從紙上挪開。
“捨不得我？”
沈玉寒回頭，冷豔的眉眼在燈下柔了幾分。
“你把所有東西都交給我，然後自己跑去當校醫。秦風，你這叫甩手掌櫃。”
“能者多勞。”
“少來。”
她走近，絲質裙襬貼著腿側，步子不急，眼神卻藏著幾分不甘心。
“你明明可以每天回來，卻故意說得像要離開很久。”
秦風放下證書，伸手攬住她的腰。
沈玉寒沒有躲，反而俯身抱住他的肩，髮絲落在他頸側，帶著淡淡的冷香。
“答應我一件事。”她貼著他耳邊，“別玩得太過火。”
秦風笑了。
“怕我招惹小姑娘？”
沈玉寒指尖在他肩上輕輕一掐。
“你是什麼德行，我比誰都清楚。”
秦風抬頭看她。
她眼裡沒有真正的怨，更多是熟悉的縱容和佔有慾。這個曾經冰冷到拒人千里的女總裁，如今會因為他要去一個學校值班而不高興，會在臨行前夜穿著柔軟的睡裙站到他面前，會用這種近乎撒嬌的方式留人。
秦風把她拉近，讓她坐在身側。
“我只是去找點樂子。”
“最好只是樂子。”
沈玉寒把那張特聘證書拿起來看了一眼，唇角輕輕一彎。
“校醫秦風，聽著還挺像那麼回事。”
“那當然。”
秦風拿回證書，隨手放在床頭櫃。
“明天開始，我就是正經打工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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