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聞皺眉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意思是，大賽的贊助商不再跟我們是一條線了。”趙建華的聲音沉下去，“對方新任的執行總監已經在路上了。你給我老實待著，別惹事。”
趙聞還沒消化完這個訊息，排練室的門就被推開了。
三個穿深色西裝的人走進來。為首的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，戴金絲眼鏡，手裡夾著一個資料夾，身後跟著兩名身材魁梧的安保人員。
排練室裡的音樂停了。
所有人看向門口。
金絲眼鏡男人掃了一圈，目光落在趙聞身上，沒有任何寒暄。
“趙聞先生？”
趙聞站直身體：“你誰？”
“大賽組委會新任執行總監孫啟明。”男人開啟資料夾，“根據組委會最新決議，本次大賽領舞人選恢復原選拔結果，許曼同學的替補資格即刻取消。”
排練室裡像被按下了靜音鍵。
許曼臉色刷白，看向趙聞。
趙聞臉色鐵青：“你憑什麼？學校已經蓋了章！”
孫啟明把資料夾合上。
“學校蓋的章是內部推薦意見，不具備賽事最終決定權。賽事運營權和參賽名額確認權歸組委會所有，這一點在合同裡寫得很清楚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從資料夾裡抽出一張紙。
“另外，關於趙建華先生以校董身份干預賽事選拔一事，組委會已向海城市教育監管部門提交了正式問詢函。建議趙先生近期配合相關部門的核實工作。”
這張紙被輕輕放在趙聞面前。
趙聞盯著那幾行公文格式的文字，像被人一巴掌扇在臉上。十分鐘前他還摟著許曼的肩膀耀武揚威，十分鐘後他連一句完整的反駁都說不出來。
他猛地掏出手機打給父親。
忙音。
再打。
還是忙音。
孫啟明已經轉身走了。兩名安保人員站在門口，目光平靜地看著他。
趙聞攥著手機的手在發抖。他知道這件事不是巧合，可他想不通——一個開奧迪A6的校醫，憑什麼能在半天之內翻掉一家贊助商的控股結構？
排練室裡安靜得落針可聞。許曼站在原地，眼神空洞，像是忽然被人抽走了所有底氣。
而此時的校醫室裡，秦風正在給林茶茶做第二次推拿治療。
他的手機螢幕亮了一下。唐綿綿發來一條訊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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