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今天來治療，籤那份協議。”秦風緩緩道，“也是想給自己找條後路。萬一星光互娛那邊出事，你還有我這條線。”
蘇媚沒有否認。
“你這人，算盤打得真精。”秦風搖頭，卻沒生氣，“行，我成全你。”
蘇媚抬頭。
“你想脫離星光互娛的控制？”秦風看著她，“可以。把你知道的關於他們的一切，全告訴我。合同樣本，聯絡人，他們承諾給你的條件，一個字都別漏。”
“你要幹什麼？”
“我要把這家公司，連根拔了。”秦風的聲音不大，卻字千鈞。
蘇媚和柳韻同時怔住。
“連根拔了？”柳韻苦笑，“秦風，你知道星光互娛背後站著誰嗎？那不是一家公司的事。趙董，還有市裡好幾個有頭有臉的人物，都在這條鏈子上。你一個校醫......”
“校醫怎麼了？”秦風打斷她，“柳主任，你忘了我第一天上班，怎麼處理趙聞的了？”
柳韻一愣。
她想起了那個一夜之間倒臺的趙家贊助商，想起了那張作廢的會議紀要，想起了秦風那通輕描淡寫的電話。
她忽然意識到，眼前這個男人，從來就不是一個普通的校醫。
“你到底......”
“柳主任。”秦風沒讓她問下去，“你現在最該做的，不是擔心我，是保護好自己。停職就停職，正好躲開風頭。別去籤那張證明，也別跟趙董他們硬碰。剩下的，交給我。”
柳韻看著他，嘴唇動了動，最終什麼也沒說。
她信他。不知道為什麼，她就是信。
“至於你。”秦風轉向蘇媚，“今晚回去，把我要的東西整理好，明天發給我。從現在起，你不用再怕星光互娛。”
蘇媚看著他，眼神里那點最後的戒備，也碎掉了。
她重點頭。
處理完這些，已經快十一點。
柳韻收拾東西準備走。停職的打擊，加上對學生的擔憂，讓她整個人都透著一股疲憊。
“柳主任。”秦風叫住她，“今晚別一個人待著。”
柳韻擺手。“我沒事。”
可秦風看得出來，她不好。那種強撐著的平靜，比崩潰更讓人擔心。
他沒再多說，目送她離開。
第二天，柳韻沒來學校。
秦風給她打電話，沒人接。發訊息，也不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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