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份，透過柳如煙的渠道，匿名遞交給了市裡的紀委和經偵。
最後一份，留在了自己手裡。
“明天，海藝要開全體校董和教職工大會。”秦風合上電腦，“趙建華想在會上正式開除我和你，強推星光互娛的合同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蘇媚告訴我的。”秦風揉了揉眉心，“她下午把星光互娛的內幕都給了我。這個會，就是他們的慶功宴。”
柳韻看著他。“那你打算......”
“將計就計。”秦風的眼神銳利，“他們想開會，那就開。我倒要看，當這些證據，投在大會的螢幕上時，趙建華是什麼表情。”
柳韻的心跳得很快。
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。從踹門救人的悍勇，到此刻駭客般的縝密，他身上的每一面，都讓她感到陌生，又讓她無比安心。
夜深了。
林茶茶還在睡。秦風讓柳韻去隔壁房間休息，自己則在書房裡，做著最後的部署。
凌晨一點，書房的門被輕推開。
柳韻走了進來。
她洗過澡，頭髮還帶著溼氣，身上只穿了一件秦風的男款白襯衫。襯衫太大，鬆垮地掛在她身上，領口大開，下襬堪蓋過大腿。
她端著兩杯咖啡，走到秦風身後。
“還不睡？”
“快了。”秦風沒回頭，還在看著螢幕上的部署方案。
柳韻把咖啡放在桌上，目光落在螢幕上那些複雜的程式碼和圖表上。
“你這一手，踩（才）華橫溢的。”她忽然輕聲說，語氣裡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意味。
秦風一愣，回頭看她。
柳韻就站在他身後，藉著酒還沒完全散去的勁，藉著這一夜翻湧的情緒，彎下腰，從背後環住了他的脖子。
襯衫的領口隨著她的動作垂下，胸前的風景毫無保留地落入秦風眼中。
她的臉貼著秦風的耳側，呼吸溫熱。
“踩華橫溢的男人，最迷人。”
秦風能感覺到她貼在自己背上的柔軟和溫度。
這個白天裡冷靜自持。雷厲風行的校醫室主任，此刻卻像一隻終於卸下防備的貓，軟地纏了上來。
“柳主任。”秦風開口，聲音有些低，“你喝多了。”
“我清醒得很。”柳韻把臉埋在他頸窩，聲音悶悶的，“秦風，今天在酒吧，我以為我完了。五年的努力，說沒就沒。是你......是你又把這一切拉回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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