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需要你替我做任何事。”
秦風的聲音放低。
“我只是投資一個未來。”
“冷霜，你和你的事業，是我在這個領域最看好的一筆投資。”
冷霜的喉結輕輕動了下。
她把檔案合上，又重新開啟。
確認那不是玩笑。
她連續按了兩次桌上的簽字筆。
第三次，筆帽彈飛，滾到秦風腳邊。
秦風彎腰撿起。
冷霜已經繞過辦公桌，站到他面前。
她沒有說話。
只是伸手抓住他的衣領，踮起腳尖吻了上來。
這個吻帶著消毒水的冷冽。
也帶著她多年壓在骨縫裡的執拗。
秦風沒有急著反客為主。
他一手扶住她的腰，一手托住她微顫的後頸。
冷霜退開半寸，額頭抵著他的下巴。
“秦風，謝謝你。”
“口頭感謝？”
冷霜抬眼看他。
“別得寸進尺。”
秦風低笑。
“行，先記賬。”
冷霜把簽字筆從他手裡抽走。
“利息我說了算。”
她重新站回辦公桌後，簽下自己的名字。
筆鋒利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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