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覺得皇上說的特別有道理,天子自然是一言九鼎,皇命不可違,我覺得然兒這樁婚事甚好,我這個做叔叔的,就替她答應了。”冷厲行低垂著腦袋,恭敬地說道。
聽到此話,君毅天面色緩和了許多,這冷家,還是有識時務的人的。
“閉嘴。”冷傲天狠狠地瞪了一眼冷厲行,呵斥道,“然兒的婚事,何時你能做的了主了?”
這次,他是真的很生氣,居然想主導然兒的婚事,也不先看看他配不配。
“父親,眼下識時務者為俊傑,你這可是在和皇室抗衡啊。”冷厲行試圖勸說冷傲天同意,他可不想他們和皇室對抗上,連累到他。
看見冷厲行這幅膽小怕事的模樣,冷清然冷哼了一聲,只覺得可笑,既然這麼害怕,還做出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。
看來,是隻懼怕強者啊。
旁觀了這麼久,冷清然將酒杯的酒一飲而盡,隨即站起身,唇角勾起一抹極為諷刺的笑意,目光看向冷厲行,君慕臨,夜景清,最後,停留在君毅天身上。
冷冷的問道,“你們,憑什麼替我做主?或者說,我們女人憑什麼成為你們用來拉攏別人,謀取利益或者是聯姻的工具?我們的命運要掌握在自己手中。”
這種男尊女卑的思想,她實在看不慣,想到慕容月之前差點被送去和親,她只覺得諷刺。雖然說用實力說話,可是那些沒實力的就應該成為工具嗎?
這一次,她不僅僅是替自己問的,而是替所有女人,憑什麼女性的地位就要低他們一等,憑什麼男人可以三妻四妾,這並不公平。
想到冷厲行的惡行,想到那些少女的遭遇,冷清然只覺得悲哀,也許,有更多的人遭遇著這些磨難。
此言一齣,所有人都愣住了,他們沒有想到,冷清然居然會說出這種話來。
在場男人則是認為冷清然這個問題十分荒謬,在他們的心中,女人永遠都應該被男人壓制,不管這個男人是誰。
而在場的貴女,也被冷清然這番言論驚到了,她們這些人,都是有一些身份地位的,但生在大家族裡,難免會成為聯姻的工具。
所以她們才非常希望在這次宮宴上能被夜景清那樣的人看上,至少容貌實力都是非常不錯的,如果是這種,她們聯姻也就不會那麼痛苦了。
而現在,冷清然居然說命運掌握在自己手裡,這真的可能嗎?
夜景清的眼底閃過一絲詫異,這女人果真是膽大包天,這麼大逆不道的話都敢說出來。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,果然與眾不同。
冷傲天也微微愣了一下,而後大笑出聲,不愧是他的孫女,說的真好啊。
再看君毅天,面色陰沉的可怕,冷清然這一句句質問,簡直是在挑起事端,女子用來和親不是很正常嗎?
而全場唯一沒有驚訝的,就是楚墨寒了,聽到這些話,他勾了勾唇角,看著冷清然寵溺一笑,這就是他的然兒。
“那你的意思應該如何?”君毅天陰沉臉問道。
“最基本的來說,憑什麼女人要遵從三從四德,而男人可以三妻四妾?這種本就是不公平的,我只能接受一生一世一雙人。”
冷清然說這話時,眸光從一眾女子身上掃過,她更希望,她們能自己醒悟過來,而不是被那種封建禮教所侵蝕。
一生一世一雙人?聞言,在場女子的眸光都亮了起來,她們可以不跟別人共侍一夫嗎?
“休的胡言!”君毅天指著冷清然怒吼道。他們男人怎麼可能只有一個女人?那種都沒有地位的男人。
這一聲怒吼讓剛才看到希望的一眾貴女眸光又黯淡了下去,搖了搖頭,冷清然說的怎麼可能成真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