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冷清然突然停下了腳步。
四周很安靜,只能聽到樹葉的沙沙聲,陣陣冷風襲過,衣袂飄飛,捲起一地的落葉和塵沙,飛舞成一團,似乎是想表達什麼,看起來詭異又淒涼。
冷清然站定腳步,微微眯起了眼睛,“出來吧。”
冷清然語氣很是隨意,沒有任何波瀾,好像就像在訴說今晚吃了什麼飯一樣簡單,沒有一點被跟蹤的恐懼。
她的聲音迴盪了兩遍,只驚走了幾隻小鳥,而後便又陷入了一片死寂,再無半點動靜。
冷清然皺眉,眼底閃過一絲不耐,右手往回一帶,一片落葉就被她緊緊夾在兩指中間。
她的視線落在了離她不遠處的梧桐古樹上,譏諷道,“跟了我這麼久,不打算出來見一面嗎?還是說,閣下是沒臉見人呢?”
說著,冷清然就將手裡的那片落葉揮了出去,瞬間,落葉便化作一道寒光,朝著梧桐古樹飛射而去。
那片落葉在距離梧桐古樹兩米左右的位置停了下來,緊接著一個男子緩緩走了出來,他只是輕笑了一聲,那片落葉就化成了粉末,消失不見。
冷清然打量著眼前的男子,月白色長袍,半面銀黑色面具,儒雅脫塵的氣質。
見狀,冷清然嘴角勾起了幾分嘲弄的笑意,還真不錯,果然是他。
二人誰也沒有說話,就這麼僵持了半響,男子向冷清然靠近了一步,率先開口道,“小清然,這麼久不見,我還真是有點想你了呢。”
“滾,別噁心我。”
冷清然絲毫沒有掩蓋自己的情緒,十分厭惡的後退了兩步。
男子看到冷清然的動作,嘴角依舊掛著淡淡的笑意,似乎一點也不介意冷清然對他的態度,“小清然,你說這話,還真的是傷了我的心呢。”
“凌肆,跟蹤我到底有什麼事,少說廢話。”
沒錯,眼前的人不是別人,正是先前見過一面的凌肆。
冷清然對他的厭惡程度已經到達了極點,實在是懶得跟他多費口舌。
辜邵陽告訴她說,有些事情他不能說,只能等她自己想起來。
對比,冷清然當然明白,萬事也都有需要遵循的法則,辜爺爺已經提點了她很多了。
她知道她忘記了很多事情,但心底的感覺不會騙她,從見的第一面,她就對這個凌肆說不出的厭惡。
他們是敵人,也只能是敵人,楚墨寒的事恐怕也跟他脫不了關係。
冷清然一邊觀察著周圍的地形,一邊在心底盤算著,一會打起來她以最小的機率離開的機率有多大。
“小清然,沒什麼事就不能來看看你嗎?”
“少廢話,要打便打。”
冷清然語氣已經不耐煩到了極點。
是啊,她又不傻,她知道她和凌肆現在的差距太過於懸殊,不適合硬碰硬,但這並不代表,她會委曲求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