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豐衍,給我住手。”
豐銘鴻激動的站了起來,事情總要有個定論之後再解決,豐程他倒是不在乎,但這麼草率的殺人滅口,丟的可是豐家的臉啊。
他想要衝過去阻攔,奈何他坐的離豐衍實在太遠了,根本來不及。
此時此刻,豐衍誰的話也聽不進去,他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,那就是殺了這個人。
別怪我,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露出了馬腳,他向來不留無用之人,廢物的下場,只有死,只有死人才會永遠守住秘密。
就在豐衍的長劍離假豐程只有一寸的時候,夏妖妖動了,只聽“哐當”一聲。
兩把劍刃,碰撞在一起,發出清脆的響聲,一時間,火花四濺。
“落兒,你幹什麼!趕緊起來,我要殺了這個冒充我兒子的人。”
豐衍面色鐵青,他實在沒有想到安離落居然會攔住他。
夏妖妖擋在假豐程面前,對上豐衍幾乎要吃人的目光,她絲毫不懼,語氣十分平靜,“師父,你這麼激動幹什麼啊,豐程不見了我們都很難過,這個人固然該死,但眼下最主要的不應該是找到豐程嗎?”
假豐程嚇出了一身冷汗,劫後餘生的大口喘著粗氣。
“是啊是啊,落兒說的對啊,找到程兒要緊……”
柳汐芸見狀,趕緊衝上前,扯住豐衍的衣袖。
“你個婦人,你懂什麼!”
豐衍沒有達到目的,本來就心煩的很,在聽到柳汐芸的話,當即就怒了。
他猛的一甩袖子,柳汐芸猝不及防,一下子重心不穩,跌坐在地上,摔的她頭暈目眩,手背擦傷,滲出絲絲鮮血,她抬頭看著豐衍,眼底盡是不可置信,她不知道她做錯了什麼。
對此,豐衍卻視若無睹,雖然收了劍,但語氣確實不容拒絕,“落兒,他膽大包天,居然敢冒充我的兒子,必須殺了他,至於程兒,我自然會找。”
聽到此話,夏妖妖突然笑了,笑的異常燦爛,她隨意的拂了拂頭髮,一身紅色嫁衣在陽光的映照下更顯妖嬈,“師父,你在害怕什麼?”
“胡說,為師有什麼可怕的。”
豐衍怒吼一聲。
“師父,你現在這個樣子,可真像被戳中了心思後惱羞成怒呢,你問問在座的眾人,是與不是?”
夏妖妖轉頭看向其他人,全場寂靜。
其他人雖然沒有附和,但他們的表情已經足以說明了一切,他們也覺察到了豐衍的不對勁。
豐衍心底咯噔一下,面上卻還是強裝鎮定,“落兒,你這說的什麼話?別忘了,我可是你師父!”
“師父,我當然知道你是我師父,我尊敬你,可我現在更想知道,你執意殺他到底想隱瞞什麼?難道說這件事情,與你有關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