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詫異的回頭,對上了冷清然凝重的目光,後者衝他搖了搖頭,然後楚墨寒任果真收了手。
出了這麼一遭事,冷清然也沒了賭石的心思,於是便與楚墨寒一同離開了奇遇賭石坊。
二人身影消失在拐角處,不知何時,雅間內,那男子又端坐上位,慢悠悠的喝著茶。
他半邊臉被銀黑色面具遮蓋,露出的半張臉倒是格外清俊。
“他們,憑什麼又走到了一起?”
他說了這樣一句話,似乎在問虞良,又似在問自己。
雖然他語氣很是平靜,可虞良還是感覺遍體身寒,後背已經溼了一片,他觀察著眼前之人的臉色,努力降低著存在感。
——
子時已過,月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,屋內二人相對而坐,正是冷清然和楚墨寒。
因白日的事情,二人有了共同話題,從回來就一直在推斷那人的身份,可一直到深夜,都未曾有結果。
兩人面色都很凝重,沉默許久。
也沒想明白那些莫名其妙的話的含義。
冷清然轉頭看了看天色,對楚墨寒說,“王爺,時辰也不早了,您該休息了。”
知道她這是趕人的意思,楚墨寒扯了扯嘴角,最終只說了一個好。
接下來的日子,楚墨寒每天都會找機會與冷清然相處。
在冷清然即將冷下臉時,他又會說,他這樣是為了找線索,也許那神秘男子正在暗中觀測他們。
有了正當理由,冷清然也不好拒絕他,反正楚墨寒也不干涉她的事情,跟著就跟著吧。
就這樣相安無事的過了三個月,這三個月,冷清然每日刻苦修煉,而楚墨寒好像真的很閒,總會默默陪在她身邊,渴了為她遞水,餓了親手下廚。
堂堂一個王爺,為了她做到這個地步。
坊間人人都說活見鬼了,說逍遙王自從遇到冷清然之後,整個人都變了。
長此以往相處下來,冷清然即便再冷血,心中也泛起了絲絲波瀾,對楚墨寒有了不同的看法,二人不似最初那般疏離,感情在慢慢發生變化。
這日,婢女珠兒慌慌張張的跑進來,氣未喘勻就開始說,“王妃,雲秦國那邊傳來了訊息,聽聞丞相大人下了獄,丞相夫人瘋了,公子被充軍,小姐則被賣到了大戶人家當丫鬟……”
幾個月的相處,珠兒早就摸清楚了冷清然的脾氣秉性,也知道丞相一家對冷清然做過的事,所以說起這些事來毫無顧忌,只覺十分解氣。
冷清然勾了勾唇,對此反應並不大,這些事情早就在她的意料之中,畢竟,這可是她送給丞相的大禮呢。
“王妃,你不感興趣嗎?難道是想王爺了?”
此話一齣,冷清然有片刻怔愣,恍然想起,她已經接連幾日未看到楚墨寒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