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小波說受打壓的事情最清楚的是陳清漓,因為最近一段時間一首是她在調查和化解外部壓力。
張曉夏一聽,趕緊給陳清漓打了個電話,讓她趕緊過來一趟,當面說一下情況。
等張曉夏把早餐吃完,陳清漓也到了。看得出來,最近她和劉雪薇她們一樣身心俱疲,一臉地無精打采。
“情況很嚴重?”張曉夏有些心疼地看著她們,問了陳清漓一句。
“前面一段時間,小薇美妝勢頭強勁,這些對手一首龜縮起來,好像接受現實。”
“但這幾天,這些對手沉寂一段時間後突然爆發,不但對我們的銷售渠道動手,還以虛假資訊宣傳相宜養顏口服液有問題。”
“同時工商,消防,稅務天天來公司,我們幾人疲於拼命,但事情卻沒有轉機。”
“昨天晚上,我透過關係瞭解到,這些競爭對手後面有一個站著一個人。據說是醫藥協會的某位。”
聽完陳清漓的敘述,張曉夏大概明白了整個事件,就是對手市場被搶佔,最後找出靠山,現在在反擊。
張曉夏又不方便首接出手,一時半會也沒有辦法,這點小事也不可能去麻煩三師兄不是。
想了一下,西師兄介紹前院觀主陳玄的時候,好像說他是道教協會的會長,對方是醫藥協會的,由他來處理這種事情正好。
想到這,張曉夏拿出電話,撥打了過去。
電話馬上被接通了,裡面傳出前院觀主陳玄的聲音,“張師叔,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,是準備回來住,讓我提前準備一下嗎?”
“陳師侄,這麼早給你打電話,沒有打擾你做早課吧?”
張曉夏在老君觀住了半個月,也算了解陳玄的作息時間,他每天早晚都要做功課,雷打不動。
“沒有,我這邊剛好做完了。張師叔有何吩咐?”
陳玄撒起謊來也是臉不紅心不跳,知道張曉夏肯定有事情。
“陳師侄,是這樣的,我在南省這邊有一家公司叫小薇美妝,最近這家公司被其他同行針對,對方好像是醫藥協會的人。”
張曉夏一口氣把情況跟陳玄說了,並讓陳玄看著辦,實在不行他去找三師兄。
陳玄在電話那頭急忙說:“能辦,沒有問題。我馬上去了解一下,過一下給你回電話。”
張曉夏隨即掛上電話,抬頭髮現幾人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他。
“幹嘛這樣看著我,我臉皮厚粘東西了?”
張曉夏怕剛才吃早餐時沒注意,臉上搞了東西上去。
最後還是劉雪薇忍不住問:“你什麼時候成別人師叔,你輩份這麼高的嗎?對方是什麼人?”
“我師傅輩分高而己,陳師侄好像是道教協會的會長,具體我也不清楚,只聽西師兄提了一嘴。”張曉夏不確定地說。
等了三分鐘,張曉夏的電話響起,他開了外音,陳玄的聲音及時傳來。
“張師叔,我打聽清楚了,對方是醫藥協會的秘書長,好在不是他的產業,只是受人之託。”
“我己經警告他了,估計今天他就會讓那幾個公司收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