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德看著在勸林悅平的謝玉蝶,狂笑道:“你還真是有骨氣啊,”說著,手上再次用力。
謝玉蝶一個柔弱女子,被趙德死死地抓住胳膊,痛苦的跪在地上,另一隻手緊緊地抓著地上的泥土,口中連連慘叫著,聽得人心中發麻。
林悅平看到謝玉蝶痛苦的樣子,兩眼通紅,不停地喊叫著讓趙德住手,隨後將手裡的刀扔到一旁。
趙德看到林悅平將手裡的刀仍在一邊,口中大笑起來,然後便鬆開了抓著謝玉蝶的手,對眾人喊道:“給本將軍好好地教訓教訓他。”
隨後,林悅平身後的一人飛起一腳,將林悅平踹到在地,其他人見後,立刻便圍了上去,對林悅平開始拳打腳踢了起來。林悅平倒在地上,雙手抱著頭,蜷縮著身體,任憑拳腳瘋狂的砸落在身上。
謝玉蝶看著被眾人折磨的林悅平,口中不停地呼喊道:“快住手啊,不要在打了,住手啊。”
看到眾人依然不停下來,謝玉蝶跪在趙德面前,哀求道:“我求求你,你讓他們趕緊住手吧,我求求你了。”
謝玉蝶不停地哀求著,趙德看著遠處的林悅平,笑了笑說道:“住手。”
然後趙德走到林悅平的身邊,說道:“林悅平,這就是你跟本將軍作對的下場。”輕蔑的嘲笑了一番後,對眾人說道:“把他們兩個帶回去,對了,還有那個老頭,也帶回去。”
眾人領命後,便帶著林悅平三人,往回走去。
回去之後,趙德將林悅平和謝玉蝶關進了縣衙的大牢裡,謝玉蝶父親的遺體被放在殮屍房。
林悅平和謝玉蝶關在兩個挨著的牢房裡,昏暗潮溼的牢房,瀰漫著一股腐爛的臭味。林悅平一身的傷,牢裡的大夫處理了一番後,躺在地上。
謝玉蝶隔著牢門,關心的問候道:“林將軍,你的傷怎麼樣?”
林悅平轉了一下身體,看著謝玉蝶,輕輕笑了笑,說道:“放心,我沒事。”
謝玉蝶鬆了口氣,心疼的淚水不自覺的流了下來,自責道:“是玉蝶害了將軍,要不是因為玉蝶,將軍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。”
林悅平安慰道:“謝姑娘,這不怪你,那個趙德早就想對付我了,這次只不過是一個藉口,只是沒想到,他竟然如此狠毒,現在還連累了謝姑娘的父親枉死,是我對不起你。”
想到父親慘死,謝玉蝶悲痛欲絕,眼淚嘩嘩的流了出來,癱坐在地上,埋頭哭了起來,林悅平看著悲痛的謝玉蝶,心中也深感無奈、痛心,也沒有在相勸,現在這個時候,大哭一場,或許是最好的發洩。
第二天上午的時候,在縣衙的大堂之上,馬甫靈親自提審了林悅平。
林悅平和謝玉蝶跪在堂下,趙德和寧縣令分別坐在兩旁,旁邊還站著仵作。
來到大堂之後,林悅平見到馬甫靈,立刻喊冤起來,還狀告了一旁趙德的種種惡行。
馬甫靈安撫了一下激動的林悅平,摸了摸鬍鬚,看了一眼趙德,說道:“林將軍,這次是趙將軍抓你前來,說你有兩大罪狀,其一,強搶民女、並且出了人命。其二,貪汙軍餉。這兩條罪狀,你可認罪?”
林悅平大喊道:“欽差大人,這兩條罪狀完全是趙德故意栽贓給我的,我根本沒有做過這樣的事,還請欽差大人明察啊。”
馬甫靈說道:“林將軍,你說這兩條罪狀是趙將軍故意栽贓給你的,你可有什麼證據,能證明自己的清白?”
林悅平一時無話可說,謝玉蝶抬頭說道:“啟稟欽差大人,民女可以為林將軍作證,林將軍確實是被趙德誣陷的,所有的事情,都是趙德做的。”
趙德說道:“你說所有的事情都是本將軍做的,你又有什麼證據,難道你父親的死,和林悅平沒有關係嗎?”
謝玉蝶一時被噎住,不知道該如何反駁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