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路上走了半個多月,馬甫靈一行人終於來到了長安。
進入長安城後,馬甫靈直接帶著林悅平和謝玉蝶去了大理寺,和大理寺的官員說明了情況後,便將林悅平關進了大牢,謝玉蝶暫時住在大理寺內。
這件事自然驚動了長安城裡的大小各官員,李彥等人聽說了這件事之後,氣的捶胸頓足,大罵衛苒那些人無法無天、草菅人命,紛紛開始想辦法,把林悅平解救出來。
而衛苒那些人則顯得很開心,馬甫靈剛從大理寺出來,便被王貴請去。在天香樓,衛苒等人聚在一起,等馬甫靈來了之後,衛苒便歡迎道:“馬大人,這一次去邊境,一路辛苦了,本相特意在這天香樓為馬大人準備了酒席,來給馬大人接風洗塵。”
馬甫靈趕緊還禮,說道:“丞相大人太客氣了,這次前往邊境,也多蒙趙將軍招待,下官在這裡還要多謝丞相大人。”
丞相聽完哈哈笑了幾聲,隨後在一番客套之後,眾人坐下,開始喝酒。
過了一會兒,衛苒說道:“這次馬大人將林悅平押入大理寺,正好也打壓一下李彥等人的氣焰,這一次,本相定會讓他們付出代價。”
馬甫靈說道:“丞相大人,這次的審訊,李彥和護國公等人肯定會全力營救的,不知道丞相大人可有把握能對付得了他們?”
衛苒輕笑了一聲,說道:“這個,馬大人就放心吧,到時候,皇上也會去的,馬大人只要能向皇上說明一下林悅平的罪狀,剩下的就交給本相吧。就算有護國公那些人,也救不了林悅平。”
馬甫靈放心的笑了笑,說道:“那到時候,就全靠丞相大人了。”
衛苒笑了幾聲,然後讓人拿來一個盒子,開啟之後,只見裡面放著六顆晶瑩潔白的珍珠,渾身圓滑如玉,馬甫靈眼裡滿是喜愛之色。
衛苒笑呵呵的說道:“本相說過,等馬大人回來時候,本相定會送馬大人一份好禮,聽聞馬大人喜歡珠寶,這六顆珍珠是本官收藏的寶貝,今日就送給馬大人了。”
馬甫靈驚訝的說道:“這個,這些珍珠太貴重了,下官承受不起。”
王貴在一旁說道:“甫靈兄,這是丞相大人的一番好意,甫靈兄可不要拒絕啊,再說,這次還要多虧了甫靈兄,才能圓滿的解決這件事,甫靈兄就收下吧。”
衛苒也說道:“這件事馬大人確實功不可沒,就別在推辭了。”
馬甫靈欣喜的接過盒子,然後對衛苒連連感激。隨後,眾人開始飲酒作樂,賞舞聽曲。
護國公府內,李彥和李之義等人坐在客廳,也在商議著,陸俊生也在其中。
李彥說道:“我本以為馬甫靈是中立的,沒想到還是投靠了衛苒他們,這次皇上派他去邊境,看來衛苒那些人早就安排好了,現在還連累了林悅平,哎。”
說完,深深嘆了口氣。
李之義摸著泛白的鬍鬚,也是一臉的憂慮,隨後說道:“馬甫靈和趙德給悅平安插了那樣大的一個罪名,看來,這次他們存心是要置悅平於死地了,咱們必須要想辦法,救悅平出來。各位有沒有什麼好的辦法?”
李之義看著眾人,但是也沒人有什麼辦法,這件事他們沒有任何的證據可以證明林悅平的清白,對方卻有很多的證據可以證明林悅平有罪,眾人都是一臉的憂愁。陸俊生坐在椅子上,絞盡腦汁的想著辦法,卻一個可行的也想不出來,只好無奈的嘆氣。
林悅平出事之後,林悅平的家人就像熱鍋上的螞蟻,急的團團轉,林悅平的母親因為兒子的事,一下子病倒了,李彥等人聽說後,趕緊去看望他們,陸俊生和柳芷柔也急忙趕了過去。
來到林府後,林悅平的母親躺在床上,眼睛紅腫,臉上也沒有血色,林悅平的妻子和女兒站在床邊,一臉的焦急。
柳芷柔趕緊走上前去,去和林悅平的母親把脈。過了一會兒後,柳芷柔將林悅平母親的手放回被子裡。
林悅平妻子趕緊問道:“柳姑娘,我婆婆的病怎麼樣了?”
柳芷柔安慰道:“林夫人不要擔心,伯母只是因為太過擔心林將軍,思念成疾,所以才病倒了,我開一個方子,吃些藥,調理一下就好了。”
林悅平的妻子鬆了一口氣,感謝道:“多謝柳姑娘了。”隨後對女兒說道:“菡兒,去給柳姑娘拿些紙筆。”
林悅平女兒乖巧的對柳芷柔說道:“姐姐,你跟我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