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王貴肯幫自己說情,鄭民連連感激:“多謝大人,多謝大人,小人以後絕對不會再犯這樣的錯誤了。”
王貴看了鄭民一眼,氣憤的“哼”了一聲,隨後走向書房。這次鄭民不但傷了郡主,還弄碎了她的手鐲。想要了卻這件事,必須要花點代價了。
王貴從書架上取出來一個盒子,盒子裡面是一雙手鐲,這是當年有一位小官送給自己的,乃是由上等的和田玉製成,價值不菲,自己也一直將這對手鐲珍藏了起來,準備將來有一天送給宮裡的某一位娘娘,好拉上一點關係。
但事到如今,這對手鐲也不能再藏著了,李蓁蓁身為郡主,帶的手鐲也自然是一等的首飾,這對手鐲當做道歉的禮物,也很合適,雖然覺得很可惜,但只要對方能消氣,那就很好了。雖然自己和護國公不是同一陣營,但也同朝為臣,私下裡有些爭鬥,表面上還是要顯出一團和氣的。
王貴將這對手鐲帶在身上,然後和鄭民一起,向著護國公府走去。
來到護國公府門前,看門的人便進去通報。李陵正在書房看書,聽到下人稟報後,有些不解,隨後又想到可能是因為今天發生的事情,鄭民是王貴的管家,如今王貴登門前來拜訪,也在情理之中,隨後說道:“將他們領到客廳。”
來人應聲後,便離開了。
李陵走出書房,心裡也不停地盤算著,王貴這樣的人,一向陰險狡詐,這次過來,還是要多提防一些。
過了一會兒,王貴和鄭民便在下人的帶領下,來到客廳。
隨後王貴便熱情的打招呼道:“王爺進來可好?”
雖然兩人是對手,表面上也不能顯示出來:“不知王大人今天來,是因為什麼事啊,請坐。”隨後對丫鬟道:“上茶。”
王貴謝了一聲,隨後在一旁坐了下來,鄭民站在他的身後。
李陵看了鄭民一眼,鄭民卻被他這一看,心裡有些發毛,只好強作鎮定。
王貴哈哈的笑了笑,然後便說道:“王爺,不知蓁蓁郡主可回來了?”
李陵猜到對方就是為今天的事而來,話裡有話的說道:“小女已經回來了,還將今天的事情跟我說了一遍,王大人的管家真是太厲害了,小女的手都受傷了,現在正在房間裡休息。”
王貴自然聽出了話裡的意思,賠笑道:“下官今天過來,就是為這件事來的。是下官管教不嚴,才讓下人誤傷了郡主。下官特來向王爺賠罪。下官聽說郡主的手鐲不小心摔碎了,前些時間,下官正好得到一對手鐲,今天就帶了過來送給郡主,還請郡主原諒。”
說著,王貴拿出手鐲,放在了桌子上。
李陵看到那一對手鐲,心裡微微一驚,這對手鐲要比自己送給女兒的還要好,就算是後宮裡的娘娘,也配得起。
看了一眼後,李陵微微笑了笑:“王大人真是太客氣了,這麼貴重的禮物,小女怕是承受不起,王大人還是拿回去吧。”
看到對方不收,王貴有些擔憂,對方要是收下,那說明這件事就可以過去了,要是對方不收,那就有些不好辦了,隨後便勸說道:“王爺說的那裡話,郡主乃是金枝玉葉,下官的這對手鐲還怕郡主看不起呢,還請網王爺不要推辭,代郡主收下手鐲,這也是做下官的一點心意。”
李陵也知道其中的道理,雖然自己的女兒受了點傷,但對方送來的東西卻很貴重,這不單是為了賠禮,更像是有送禮的意思,要是收下了東西,以後難免有些不便,要是將來他們在拿這件事來說事,還不知道會有什麼麻煩。
李陵客氣的笑了一下:“王大人過譽了,這對手鐲,王大人還是自己留著吧。要是王大人沒有別的事就請回吧,本王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。”
看到李陵態度這麼堅定,王貴知道多說無益,只好收起東西,起身告辭。
出來後,王貴的臉色有些難看,碰了一鼻子的灰,對方一點也不領情,“這個李陵,和他的父親一樣,也是個難對付的主啊。”
鄭民跟在他的身後,附和道:“他們這些人都是一個樣子,一點也不識趣。”
“哼,”王貴嘲笑了一聲,“現在先讓他們得勢幾天,看看誰能笑道最後。”
隨後便坐上馬車,離開了這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