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蓉痛哭流涕,芸娘聽在心裡,猶如刀割一般,過了一小會兒,見情況差不多了,芸娘制止道:“好了,把包裹拿過來。”
那幾人停止了對陸俊生繼續毆打,從他的懷裡搶過包裹,交到了芸孃的手裡,芸娘接過包裹,滿意的笑了笑。
青蓉趕緊跑到陸俊生的身旁,將他扶在懷裡,一臉心疼的關心道:“陸公子,你沒事吧,你怎麼樣啊?”
一邊問,一邊用衣袖去擦陸俊生臉上的血。
陸俊生看著芸娘手裡的包裹,有些微弱道:“包裹,包裹,我要拿回來。”
青蓉哭著說道:“陸公子,不要在想著包裹了,你的傷要緊。”
芸娘拿著包裹走了過來:“陸俊生,今天看在青蓉的面子上,我就先放你一馬,以後你要是在和王大人作對,就別怪我不客氣了。青蓉,跟我回去。”
青蓉擔心道:“可是陸公子受傷了,”
“他死不了”,芸娘打斷道,“現在,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,要是讓王大人知道了這件事,我也保不住你,小玉,扶小姐回去。”
小玉連忙走了過來,扶起青蓉,跟著芸娘向外走去。青蓉轉頭看著躺在地上的陸俊生,心疼不已,卻沒有一點辦法,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痛苦的陸俊生,被帶著離開了山神廟。
陸俊生躺在地上,偌大的一個山神廟,已經沒有了人,只剩下陸俊生一個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著,花燈散落在一旁,也已經熄滅,淡淡的月光下,只有寒冷的風在不停地吹著。
過了一會兒,陸俊生恢復了一些體力,努力的站了起來,如今證據被搶,自己受傷,青蓉姑娘也因為這件事受到連累,陸俊生懊惱的大叫了一聲,是因為王貴太過奸詐,也是因為自己太過無能。
陸俊生晃晃悠悠的離開了山神廟,大街上還掛著很多的花燈,一些看燈的人還沒有回家,聚在一起,談論說笑,也沒有人去注意一個受傷的人。
就這樣晃晃悠悠的到了家門口,陸俊生敲了敲門,開門的小葉看到陸俊生受傷,趕緊喊道:“陸大人,你怎麼受傷了,芷柔姐姐,你快出來啊,陸大人受傷了。”
正在書房教林雨菡唸書的柳芷柔聽到喊聲,立刻跑了出來,看到黃小葉扶著受傷的陸俊生走了進來,趕緊上前將陸俊生扶到屋裡面,隨後找來傷藥和紗布,給陸俊生處理傷口。
柳芷柔心疼道:“俊生哥,你不是出去看花燈了嗎,怎麼受傷了,還傷的這麼重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其他人也都走了過來,紛紛詢問。
陸俊生歇息了一下,隨後說道:“其實剛才我是去取證據去了,那些都是能證明王貴罪行重要證據,只是沒想到,還是被別人搶走了。”
柳芷柔不解道:“去取證據,俊生哥,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,你的傷又是誰打的?”
陸俊生便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邊,眾人聽完後,惱怒不已。
周英氣道:“陸大人,你放心,現在我就幫你把那些證據再給搶回來。”
柳芷柔制止道:“周大哥不要魯莽,如今那些證據被芸娘搶走,她又是王貴的人,身邊有那麼多的手下,想把證據搶回來,根本就不可能,我們還是要從長計議。”
陸俊生同意道:“芷柔說的對,‘百花樓’戒備很森嚴,雖然周大哥你武功高強,但是也不能硬闖,這件事,我們還要想別的辦法。”
周英怒喝一聲,只好忍住心裡的衝動:“這個王貴,我絕對不會放過他,陸大人,那咱們現在該怎麼辦,難道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個芸娘把那些證據交給王貴?”
陸俊生握了握拳頭,思索了一會兒,也沒有想到好辦法:“現在,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。在山神廟的時候,我聽芸娘說,張公子已經被他們給害死了,明天我要趕緊將這件事告訴李大人,如今張公子一死,張家慘案就更難伸冤了。”
聽陸俊生一說張子正死在了大牢裡,眾人更是心驚。
柳芷柔有些難以相信:“張公子竟然死了,王貴敢在大理寺殺人,他就不怕嗎,那些大理寺的人怎麼沒有保護好張公子呢?”
陸俊生苦笑一聲:“他根本就不怕,大理寺裡面就有他的人,當日審案的時候,堂上的朱常有和馮年都是他們的人,現在王貴想在大理寺的牢房中除掉張公子,還不簡單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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